八部门联手培育百家物流领军企业 2030年前构建全球竞争力供应链体系

问题:交通物流连接生产与消费、国内与国际,是畅通国民经济循环的重要支撑;近年来我国物流规模持续扩大,但跨区域要素流动、多方式衔接效率、网络节点布局均衡、供应链协同深度和应急保障能力各上仍有短板:一些领域仍存“分段运输、重复装卸”,推高综合成本;中小企业数字化水平不一;城市末端配送与农村网络覆盖仍需加强;在极端天气、突发事件等情况下,运输组织与资源调度的韧性有待提升。培育一批具备集成服务、网络组织和国际竞争力的领军企业,被视为破解瓶颈、提升产业链供应链保障水平的重要抓手。 原因:一上,产业分工细化和消费升级带来“多批次、小批量、强时效”的物流需求,传统单一运输方式难以满足“门到门、端到端”的综合服务。另一方面,运输方式多元、经营主体众多,长期以来标准规则、信息系统、运单结算等环节存在壁垒,资源统筹效率不高。另外,全球供应链波动加剧、外部不确定性上升,对我国交通物流企业的国际化运营、风险管理和合规能力提出更高要求。因此,政策层面需要通过统一市场建设、标准衔接、数据共享、金融保障等举措,推动企业从“运输承运人”向“供应链组织者”转型。 影响:行动方案提出到2030年培育约100家综合物流集成商、10家以上具有全球辐射力的交通物流领军企业,传递出推动行业适度提高集中度、整体服务能力跃升的信号。对实体经济而言,物流降本提质增效将获得更强支撑:通过跨方式资源整合、运力匹配与路径优化、仓配一体等手段,有望降低综合物流成本、提升周转效率。对区域发展而言,强调重点通道枢纽布局、完善城市配送和农村网络,将促进要素跨区域流动,更好支撑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和统一大市场。对开放型经济而言,引导企业与重点物资货主、制造企业建立长期合作并“组团出海”,有助于提升国际服务能力与海外网络覆盖,增强外向型产业链布局的稳定性。 对策:方案围绕“网络、模式、融合、技术、韧性、保障”作出系统部署。 一是健全服务网络与统一市场建设并重。推进交通运输统一市场建设,促进交通物流要素跨区域流动;引导企业优化重点通道枢纽和节点布局,补齐城市末端与农村物流短板,提升全国网络的覆盖与组织能力。 二是提升一体化服务水平,突破多式联运关键环节。鼓励组建多式联运发展联盟,支持跨方式资源整合,推动不同运输方式高效衔接;创新多式联运“一单制”“一箱制”,推动服务从“站到站”向“门到门、端到端”升级,以制度创新减少环节摩擦和成本叠加。 三是深化交通物流与产业融合,推动供应链协同。强化交通运输与工业和信息化部门常态化对接,发挥行业协会桥梁作用,搭建供需对接平台;支持交通物流企业参与大中小企业融通对接,推动与制造、商贸流通等企业开展流程再造、供应链优化与产品服务升级;鼓励基础设施共建共用、载具循环利用、信息互联共享与标准规则贯通,提升全流程服务能力。 四是推进数智化赋能,夯实行业升级底座。支持先进适用技术装备研发应用,参与智慧港口、智慧机场、智慧口岸、数字班列等建设;推进电子运单、线上结算、运力匹配、路径优化等应用,推动企业信息系统与上下游资源计划、仓储管理、订单管理等系统衔接贯通;同时推动公共数据资源及铁路、水运、航空、口岸等基础数据向符合条件企业开放,为协同调度和精细管理提供支撑。 五是增强安全韧性,完善应急体系。指导企业健全信息采集、运行监测、风险预警、应急处置一体化的风控体系;依托企业构建央地协同的应急运输保障队伍,完善重大突发事件预案并加强演练,提升关键时刻的调度能力与服务保障水平。 六是强化要素资源与金融保险保障。落实自然资源等要素保障政策,加强发展空间供给及用地用海支持;强化政银企对接,鼓励金融机构结合供应链特点提供多样化服务,推动企业与金融机构数据共享、交叉互验,提升供应链金融服务水平;鼓励完善保险产品,为企业拓展国际市场提供风险保障。 前景:随着行动方案落地,交通物流行业将加快从“规模扩张”转向“质量提升”,从“分散竞争”转向“以集成服务能力为核心的竞争”。围绕国家综合货运枢纽补链强链、基础设施数字化转型升级、多式联运制度创新等重点方向,有望形成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示范场景。领军企业在网络组织、标准制定、技术应用与国际化运营上的带动效应,将深入促进上下游协同,提升我国供应链的稳定性、可预期性与全球配置能力。

交通物流产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基础性产业。八部门联合推进交通物流领军企业培育,既回应产业升级需求,也有助于提升国家竞争力。随着行动方案深入实施,我国交通物流产业将加快实现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从单一服务向一体化服务、从国内竞争向国际竞争的转变。这将为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畅通提供支撑,并为经济高质量发展增添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