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哥二嫂》第19集

杨九红这个从窑姐变成白家妇人的过程,一步步走得都很不对。她在济南本来过得挺好,有个女儿,铺子也开得稳当,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不难过。可是她听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觉得京城更好更阔绰,硬是把女儿拖到了北京白家。以为自己能靠着白景琦一步登天,结果却是把自己推进了深渊。 白玉芬早就跟她提过醒,说白家容不下她。可杨九红没把这个当回事,还是抱着女儿闯到了京城。结果二奶奶直接下了逐客令,说窑姐不配进白家,母女俩就被生生拆散了。后来她住在外院厢房里,连下人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杨九红以为只要生个儿子就能回家,但这跟黄春当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黄春出身清白,又是明媒正娶的,而且受过新式教育。二奶奶当年也是被赶出过家门的,但后来靠着黄春母凭子贵重新进门。杨九红以为同样的戏码能在自己身上重演,结果孩子被抱走了,“母凭子贵”的幻想瞬间破灭。 其实留在济南是个好选择。白景琦在济南正缺人手,要是杨九红安心帮堂姐白玉芬打理药铺,再给自己生个儿子继承产业,照样能过得好好的。可惜她被进白家的念头蒙住了眼睛,把本地的优势给丢了。 杨九红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爱情上了。窑子里的大手笔和为了救她入狱这些事都被她当成是终身的保险。可是男人今天能为你舍命,明天也能为别的女人舍你。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就等于把命运交给了随机数。 最终女儿被送到乡下、丈夫冷落、下人嘲笑。杨九红变成了一个人人都讨厌的怨妇。她每一次选择都在强化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却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等她意识到富足是要付出代价的时候,代价已经太大了。 这给我们三个忠告:身份不是原罪,放弃才是;爱情不是救命稻草;别用别人的标准衡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