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现在正把艺术跟科技的边界给重新定义了。先不说别的,大家肯定都知道技术更新换代快得吓人,现在人工智能都悄悄成了流行文化圈里的大明星了。从奥斯卡颁奖礼上的那些争议,到音乐榜单上那些压根就没存在过的歌手,再到代码写出来的新偶像,AI硬是把这两方面的界限给打破了。美国那边有个叫《纽约时报》的媒体最近还列了好几个AI在美国流行文化界搞事儿的重要事件。 头一个让大家伙儿炸开了锅的是电影《野兽派》,这部讲匈牙利犹太建筑师战后重建人生的片子获得了不少好评,主演阿德里安·布罗迪还拿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但是就在颁奖前没几天,剧组承认他们用了AI软件把演员的口音给美化了,让英语台词里多了点匈牙利味儿。这消息一出来,好多人都吵翻了天:这到底是技术进步还是表演不真实了?美国电影学院赶紧出来说,用数字工具不分好坏。倒是南加州大学的学者霍莉·威利斯说得实在:电影本来就是一层一层“造假”的艺术,灯光、调色、混音哪样不是修饰?用不着非把AI揪出来骂一顿。 还有音乐榜单上的事也挺逗。去年有个叫Velvet Sundown的乐队火得不行,几天时间就在Spotify上攒了几百万播放量。但其实这乐队根本就没有真人,全是人类提意见加AI干活搞出来的实验项目。这一亮相舆论直接炸了,有人惊叹技术牛气冲天,也有人骂这不合法。Spotify后来也宣布要给AI做的歌贴标签。 不过这股风潮是挡不住了。后来有首叫《Walk My Walk》的AI乡村单曲直接登上了Billboard的乡村数字销售榜头名,那个叫所罗门·雷的虚拟福音歌手也冲进了iTunes前100。就连以前的大佬汀巴兰德也弄出了个自己的AI徒弟塔塔·塔库米,他把这事儿当成了艺术发展的新路子。 去年8月拉斯维加斯那个Sphere剧场搞了个大活,把经典电影《绿野仙踪》给改头换面了。这次重制花了8000万美元,谷歌的AI技术把老片变成了沉浸式的巨幕体验。多萝西不再只是个小银幕里的小姑娘了,她的身影围着观众转圈圈;原来在外面说话的角色现在也现身了,连多萝西的小狗托托都能像真的一样呼吸。英国雷丁大学的多米尼克·威利斯说:这已经不叫修复了,这是改编。有人还是怀念1939年那个黑白纯真的样子,也有人就喜欢看这场科技魔法。到底是该原样保存当历史文物?还是用新技术把旧东西翻新?AI给出的答案是:让过去的东西活在现在。 现在好多播客主持人也开始用“数字分身”了。他们用自己的声音训练模型去录节目、翻译成几十种语言甚至实时互动。据《纽约时报》说,有些热门播客早就偷偷用上了AI助手干些重复活或者拓展国际市场。不过也有人说这直接毁了艺术形式:“你听的明明是一个人思想的窗口啊!如果后面坐着个机器你还愿意听吗?”大平台到现在都对这事儿挺谨慎的,他们心里清楚一旦听众发现对面不是真人了那种亲切感立马就没了。 去年9月还有个叫蒂莉·诺伍德的女演员突然冒了出来。但这姑娘不是人是荷兰艺术家艾琳·范德维尔登造出来的数字角色。她其实没想真的把真人演员给顶替了,就是当个新的讲故事的工具用。蒂莉·诺伍德是用无数真演员的素材训练出来的、由程序生成的角色。有这种像真人一样的角色出现了以后演艺圈得好好琢磨琢磨未来的银幕到底归谁管? 最后说到迪士尼那边也是变化不小。去年12月他们投了10亿美元买了OpenAI的股份还允许自家的经典角色上Sora短视频平台。这事儿跟半年前不一样了。那时候他们还跟环球影业一块儿告Midjourney说人家非法复制形象呢。现在迪士尼直接就主动拥抱AI技术了。通过这种授权合作他们把麻烦变成了商机。 AI现在已经成了流行文化的一部分了有时候它是帮手有时候是对手更多时候就是个让人心里发慌又躲不掉的存在。它一直提醒着我们:艺术到底是什么?创造力到底能走到哪儿?也许答案不在技术本身而在我们怎么去用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