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勇者单枪匹马杀出重围的场景

1941年腊月二十这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山东临淄的大地上。侦察科长刘锡琨骑着一匹白马狂奔,心里急得不行。他想起了几分钟前,战友曹富贵死死拉住缰绳,嗓子都喊哑了,“不能去啊!王砚田他叛变了,咱们去就是送死!” 刘锡琨却只回了一句,“那边还有十几个干部。” 曹富贵看劝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往宁王村跑去。 王砚田本来是盐场地痞头子,1939年他刺杀了救命恩人于延令,把队伍给吞并了,后来没办法才投奔了八路军。这回他又撕下伪装,把十几个政工干部押到桥头开枪打死,用战友的血换来了日军许诺的“临淄保安团”番号。刘锡琨到了宁王村大院里的时候,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心里明白这一屋子的人都不简单。王砚田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锡琨老弟,来得正好!” 可刘锡琨一进屋就发现不对劲——屋里太安静了,连屋顶上的伏兵扣动保险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扫视了一圈,发现干部们都不见了人影。 王砚田灌酒的手段很高明,“喝!” 他不停举杯敬酒。他盘算着怎么把刘锡琨灌醉埋在土坑里。 刘锡琨脑子转得快,借坡下驴装醉。他舌头打结地说,“老王你说得对!跟着八路吃糠咽菜,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王砚田心里一动,怀疑这醉鬼是不是真的想投敌。 刘锡琨压低声音说,“我手里有300弟兄、200条长枪和几十盒子炮。” 王砚田一听这话就高兴了,“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以为这是发财的好机会。 两人谈妥了条件,刘锡琨提出要回去带队伍过来投靠。王砚田果然上当了,派了特务连长去护送。 刚一出村门就是个生死关口。刘锡琨装作烂醉如泥的样子趴在特务连长身上,压得他气喘吁吁、毫无防备。 进了马厩后,刘锡琨眼神一冷。右手闪电般从怀里抽出尖刀狠狠地锁喉!特务连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踹进了马槽。 周围的人都傻了眼的时候,刘锡琨已经翻身上马飞奔而去。这匹白马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射进大雪中消失了。 刘锡琨带着情报回去报告给罗荣桓后,八路军立刻调兵围堵。可惜历史有时候就是慢半拍。 王砚田带着170多人彻底投敌了,成了当地百姓的噩梦。 后来历史给了个很讽刺的注脚:那些被抛尸冰河的政工干部名字都模糊了;王砚田先是投靠国民党,1948年逃到了台湾;1986年78岁的时候病死了。 善恶有报往往有着很长的“时差”,让人看着心寒。 但刘锡琨那天晚上的突围让血色背叛留下了见证。历史不能只记住叛徒是怎么“善终”的;更应该记住那个夜晚——一个勇者单枪匹马杀出重围的场景;让真相在烈火中得以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