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m. 托马斯:从《白旅馆》到《白旅馆》

D.M.托马斯这老头儿,1935年出生在英国的康沃尔郡,14岁的时候给父母卖了,带着去了澳大利亚的墨尔本,两年后又给撵回了老家。18到20岁那几年他在部队混饭吃,顺便学会了俄语;到23岁拿了牛津大学新学院英语系一等荣誉的毕业证书,之后在好几个学校教英语混日子。这段经历给他攒下了双语本事跟文学底子,后来就成了诗人、译者和小说家。 他觉得写小说就得像写诗那样玩象征和意象,这才是好骨架。《吹笛子的人》就是靠这套路拿到了“牧羊神奇幻奖”,真正把他捧红的还是那本《白色旅馆》。 《白色旅馆》不仅拿了切尔滕纳姆奖,还进了布克奖的决选名单(结果输给了萨尔曼·鲁西迪的《午夜之子》)。书里用那种白日梦一样的幻觉,还有特细致的精神分析,讲了弗洛伊德怎么一步一步把女病人心里的伤治好;结果等你看到最后才发现,这女病人后来在纳粹大屠杀里活活被害死了。 托马斯这就把个人的命运和历史洪流放在一起对比了,那种温柔的治疗和残酷的屠杀摆在一块儿,看着太吓人了。《纽约时报》说这本书“复杂的诗性”背后藏着“骇人却克制的叙述”,约翰·厄普代克用“感官冲击与历史梦魇的精微感触”来形容它。托马斯把诗人、小说家和哲学家的身份全揉进一部作品里,艺术境界确实高。 《简·爱的最后旅程》里,托马斯把夏洛蒂·勃朗特笔下那股神秘浪漫的劲儿全给拆没了:简·爱的婚姻过得一塌糊涂,罗切斯特那档子事也全被扒开来说了。他还借了一个研究妇女文学的专家米兰达的嘴,用时间线倒过来的写法接着讲简·爱的后半生。 《俄罗斯之夜》四部曲接着之前那种爱做白日梦的风格,《简·爱的最后旅程》也用争议证明了诗性、哲思和可读性根本不是一对反义词。 当大家都觉得元小说解构比讲故事重要的时候,托马斯偏说讲故事才是正经事。 今天这篇文章写完了,咱们众读已经陪大伙儿2570天了。大伙儿要是想聊聊托马斯的哪段细节、分享一下读《白色旅馆》的心得,或者就想打声招呼说晚安都行。 下面这些标题点进去能看更多解读:江户川乱步的极致妖异美学筒井康隆的别样世界菲利普·迪克没疯安妮·埃尔诺的真实莫迪亚诺打捞记忆福斯特看世界安东尼·伯吉斯的“发条橙”吉姆莫里亚克的叙事星新一的日本微型小说这就好比是日本的一千零一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