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的那个34所985高校梯度表短视频,把原本在黑龙江齐齐哈尔一个地下室讲课的张雪峰变成了“报考导航仪”。这位靠着教大学生考研吃饭、一节课只收一百元的老师,就这样突然成了大明星。其实他也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学时靠自己在小城里混出名堂。因为懂得怎么把枯燥的知识讲得像说相声一样好听,又愿意在深夜里跟学生聊天聊心事,所以他这才攒下了“信息差+情绪价值”的独门绝活。 大家都好奇他到底有多少钱。工商档案里显示他在苏州注册了好几个教育科技公司,手里捏着的股份大都超过了50%。他不只是个流量明星,早就把公司开进了教育产业链里。除了开直播、做咨询、卖报班课这些大家常见的活儿,他还把中小学合作的“升学实验班”、高考后48小时内售罄的高价志愿服务,甚至还有把研学旅行做成“边玩边学”的文旅产品都给串成了一条产业链。这些业务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从“单点爆红”变成“系统运营”。 钱是从哪儿来的?直播间大班课999元一张票;小一点的定制课要3万元起步;到了关键的志愿填报节点,48小时就被抢光了的服务人均要花2万元。这些课程卖出去的总销售额(GMV)一年能有几千万。他签约了MCN之后还能接广告和带货赚钱,单条软广的佣金就能有30万元往上走。靠着这三条路子并行的流量变现大法,“教育咨询”被他重新定义成了可以复制的产品。 天眼查上显示他关联的公司有十几家之多,涵盖了科技、文化、旅游、研学等好几个板块。这些公司里有不少是他自己当老板或者大股东的。更厉害的是他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是用不同的实体公司来承接不同阶段的生意:先做咨询吸引流量,再做文旅留住用户,最后把有钱有势的家长引流到高端志愿填报服务上去。这样既分摊了风险,又方便以后找PE去融资或者上市。 很多人只看到他在直播间卖课赚钱了,其实线下执行才是硬骨头。研学基地要搞定场地、安全、食宿、交通这一整套流程;要是孩子出了意外,品牌立马就得垮掉。他在上海、北京、苏州这几个地方把基地做成了标准化模块:同样的课程脚本、同样的外教、同样的应急预案。只要换个司机和导游,就能把这套模式复制到别的城市去。这种重线下、轻资产的打法让他在文旅研学这块市场里跑出了利润。 坊间传言他的身家有5亿到8亿这么多钱,不过这数字到底准不准还得打个问号。做教育这一行本来就比较慢热、赚的是慢钱、家底也不厚实,没法拿传统的PE估值法来计算。再加上现在政策老是变来变去:学科类培训要“双减”,非学科类培训又得“营转非”。张雪峰这生意还能不能接着做下去,就看他能不能把“流量+服务”变成“标准产品+资产沉淀”了。 最让人叹息的还是他把身体给透支了。大家都知道他最后几年日程排得比高铁发车还密,“不是在机场赶路就是在酒店开会”。业内人士说他最后那几个月几乎每天只睡四小时。他以前也累倒住院过出院后坚持跑步续命也没用。他的离开给后来的创业者提了个醒:再热的IP、再大的帝国也要先顾好自己的身子骨。毕竟只有当你的事业有了扎实的资产池和利润点时,这个帝国才算是真的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