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一学校开展学生自治实验 将校园管理权移交学生实践责任教育

在校园管理与学生主体性培养之间,如何实现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担当”的转变,是不少学校在德育与治理实践中面临的共同课题。

深圳市南山区第二外国语学校(集团)同泽学校1月6日推出“没有老师的一天”实践活动2.0版本,将从入校到放学的关键环节交由学生组织实施,教师原则上不介入课堂与日常管理,以“退到幕后”的方式检验学生自治能力与校园运行韧性,探索可复制的德育实践样本。

一、问题:传统管理模式下学生“参与度高、责任感弱”的矛盾仍待破解 在常态校园中,学生多处于规则执行者的位置,参与事务管理的机会有限,责任承担往往停留在“完成作业、遵守纪律”等层面。

随着“双减”背景下学校育人重心进一步回归课堂与综合素养,如何让学生在真实场景中体验组织、协作、沟通与自我约束,成为德育工作从“说教式”向“体验式”转型的重要方向。

此次活动以一天为单位,将管理链条适度交给学生,正是对这一矛盾的回应。

二、原因:以“放手”促成长,关键在制度设计与风险可控 学生自治并非简单“角色互换”,更不是撤去教师管理后的自由放任。

学校将一天细分为18个核心时段,设置“领航员”“协理员”等岗位,覆盖晨检、课堂组织、眼保健操、午餐秩序、卫生检查、放学管理等全流程事务,明确职责边界与工作标准,确保运行有序。

为降低风险,学校在活动前进行岗位培训与流程演练,活动当天教师通过系统远程关注班级动态,行政人员定时巡查,校医、安保、后勤等力量在岗待命,形成“看得见的放手、看不见的守护”。

这种“制度先行、保障兜底”的安排,为学生在可控范围内试错提供了空间。

三、影响:在真实压力下形成责任意识,也倒逼教师反思教育方式 从现场情况看,学生在多个环节实现自主组织:晨练由学生指挥口令,课堂由学生进行备课与授课展示,课间由学生自治力量维持走廊秩序,午餐环节落实排队取餐与“光盘行动”监督。

同时,跨年级的志愿服务设计强化了同伴支持机制,高年级学生在课间陪伴低年级学生阅读、游戏与生活协助,减少管理盲区,也让“互助”成为校园文化的一部分。

对于学生而言,最大的变化是从“按要求完成”转向“对结果负责”。

有学生在备课授课中体会到资料查找、试讲打磨的艰辛,进而理解课堂背后的劳动与专业性;也有同学反映,同伴授课更贴近学生思维方式,讨论氛围更易激发表达与追问。

对教师而言,“最难的是克制”成为共识——不在讨论偏离时立即纠正、不在效率下降时马上介入,而是允许学生在碰撞中调整策略。

教师角色由管理者转为观察者、引导者与护航者,促使教育评价从“控制效果”转向“发展过程”。

四、对策:把自治做实,需长期机制、评价闭环与安全底线 从经验看,这类实践要避免“热闹一日、难以持续”,关键在于三点: 其一,岗位体系要常态化、可迭代。

将部分学生岗位融入日常管理,让学生在更长周期内积累组织经验,同时针对不同学段设置难度梯度,避免“一刀切”。

其二,建立可量化、可反馈的评价闭环。

可从秩序维护、沟通协作、问题解决、服务意识等维度形成过程性记录,并引入同伴评价与复盘讨论,让自治成果转化为可沉淀的规则与方法。

其三,坚持安全底线与应急预案。

自治不等于失管,需明确“必须介入”的红线情形,完善巡查、医疗、安保联动机制,确保在突发情况下快速响应。

五、前景:从一次活动走向校园共治,有望成为德育实践新路径 从更大范围看,学生自治能力的培养与现代学校治理理念相契合。

随着学校教育更加重视实践性、综合性与社会性学习,类似活动为学生提供了“在场的成长”,也为学校提供了观察学生潜能、优化班级治理与课程设计的窗口。

若能在制度化、课程化与家庭协同方面继续推进,将“自治”从活动形态升级为育人生态的一部分,可能在提升学生责任感、规则意识与协作能力方面形成更稳定的成效,并为校园治理现代化提供可借鉴经验。

教育的意义在于唤醒学生的内在潜能。

同泽学校的“学生自治日”实践,不仅是一次校园管理的创新尝试,更是对教育本质的回归——让学生在承担责任中成长,在自主探索中前行。

这种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理念,或将为未来德育教育开辟更广阔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