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迎的那首《念奴娇斥厚祥》,写的就是王厚祥

杜振迎的那首《念奴娇·斥厚祥》,写的就是王厚祥那句“草书胜过林散之、于右任”的狂言。这话一说出来,书坛可就热闹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看着像是艺高人胆大,其实就是对书法艺术本质的瞎折腾。那王厚祥心里只有技法耍帅,根本不懂什么叫文化内涵,更别提对林散之和于右任这两位前辈的尊重了。他的话跟他的字摆在一起看,正好暴露了现在有些书家的毛病:光看重形式不管内核,光练技巧没底蕴。他说的“超越”,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他画的那些东西,根本经不起书法本身的推敲,更别说放到历史长河里去看了。 王厚祥说自己对晋唐笔法钻研得“系统透彻”,简直就是胡扯。学书法这事儿不能乱搞顺序。篆隶是写字的骨头,楷行是打基础的底,历代的大书法家都是把根扎稳了才登堂入室的。林散之一辈子都在临汉隶,所以他的笔墨才有那种清雅醇厚的味儿;于右任也是先把魏碑练好才写成了标准草书的样子。可王厚祥这倒好,居然鼓吹“学草不必从篆隶入手”,舍本逐末地直奔狂草去了。你看他笔下的线条吧,看着挺奔放的,其实细究起来就很虚飘单薄、外强中干。他写字提按变化少得可怜,勾勾绕绕还特别刻意,业内都管他那叫“蚯蚓线”、“豆芽苗”。这种轻飘飘的笔法根本没力透纸背的感觉,就算他再怎么拆解再怎么训练也是白费功夫。说白了就是一堆机械堆叠的技术活,离晋唐笔法的精髓还差得远呢。 王厚祥还吹嘘他的大草“速度感、力量感”比林散之和于右任厉害。他这是拿视觉效果来遮盖自己笔墨上的虚弱。你看他那些大画儿全是给展厅准备的,笔势铺得大、墨色对比强、章法又故意弄成块面感,第一眼看着挺唬人吧?其实根本经不住细看。墨色干巴巴的没有湿润的感觉;章法全是设计好的强行扭结在一起;所谓的“气韵连绵”其实就是字连着字在那转圈圈。根本没有林散之那种虚实相生的文心禅意,也没有于右任那种字间呼应的气象。林散之是把诗书画都融合进书法里去了;于右任是把家国情怀写进了线里头。他们的笔墨高度是技巧和精神合在一起的结果。而王厚祥的大画儿全靠甩胳膊使劲儿来造势,被人嘲讽成“死蛇挂树”、“公鸡书法”。这种虚张声势的东西跟大师的自然天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雕虫小技。 他还标榜自己的小草“气韵连绵、节奏把控”比于右任好。这是典型的拿自己短处比别人长处。于右任当年编《标准草书》的时候可是费了老鼻子劲来梳理草法;他的小草看着是一个字一个字分开的,但字之间气脉是连着的;墨色里面藏着汉字的担当和时代的厚重。而王厚祥的小草虽然追求连贯劲儿吧?可他的单字没筋骨;程式化的线条堆在一起毫无独特性;更没有情感和精神在里头。书法的好坏从来不是光比节奏快不快的事儿;那里面还藏着文人的修养、人生的阅历和文化的底蕴呢。 你看现在的书坛最忌讳这种眼高手低、心浮气躁的狂傲了。技法可以练得精熟但文化底蕴太难修了;形式可以造出来但精神是强求不来的。王厚祥的话和他的字就是当代某些书家的缩影:只沉迷于视觉效果忘记了书法根本;只看重名利光环缺乏文化修养。咱们得明白书法不是拿来炫技的工具而是精神的载体;前贤的高度不仅在笔墨技法上更在他们的人格和境界上呢。要是没有这份认知就算你笔耕不辍也只是个时代的过客啊! 至于那首七律《斥妄狂言》也是在骂王厚祥呢:敢说自己能超过前人?你的笔墨太轻飘骨头也不硬。放弃篆隶去学草书基础就不扎实;铺毫造势把韵致全败光了。没有家国情怀的千秋意也没有文人心境的一片洁净;别往书坛上夸自己的胜迹了;百年青史自然会给咱们甄别清楚谁是谁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