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的德国,有个城市叫柯尼斯堡,那里的居民习惯把自家钟表和康德每天下午四点散步的时间对好,就能知道准确的时间,比电视新闻的报时表还准。但直到卢梭的《爱弥儿》出版后,一次康德看得太入迷,忘了出门散步。教堂钟声敲响时,全城人都在恐慌地寻找“失踪”的神学家。这次事件让柯尼斯堡人意识到,哲学真的可以影响生活节奏。 康德小时候家境贫寒,13岁失去母亲,16岁就半工半读进了柯尼斯堡大学。他对牛顿的理论十分着迷。然而命运弄人,他的父亲突然去世,导致学费断供。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他给人家当家庭教师维持生计。经过九年的拼搏,1755年他拿到了柯尼斯堡大学编外讲师的职位。1770年凭借《感觉世界和理知世界的形式和原理》答辩成功,成为正式教授。 然而这位教授却做了个惊人决定:整整11年没发表一篇论文。他把所有灵感锁在抽屉里准备着。直到1781年《纯粹理性批判》出版时震惊世界。 以前的西方哲学界一直在争论“人类能不能认识世界”。经验派觉得所有知识来自感官;理性派却认为感官不靠谱。康德就像谈判专家把两边拉到一起说:物自体不可知现象界有规律。于是两方握手言和了。 康德还提出四个哲学大问题:我们能知道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能期待什么?人是什么?他用三部著作回答这些问题:《纯粹理性批判》回答第一问,《实践理性批判》回答二、三问,《判断力批判》收尾第四问。 德国哲学家们总喜欢玩文字游戏让人难懂。比如法国的伏尔泰、卢梭文章优美人人传阅;而康德、费希特这些人写书需要读者反复阅读注解才能懂。 哈佛迈克尔·桑德尔在公开课里提到了一个“电车难题”:疯子绑了五个人一辆电车失控向他们冲来。你可以拉拉杆让它换条轨道压死一个人救五个人。边沁的功利主义觉得划算;但康德的绝对道德认为拉杆就是不道德行为的同谋。他认为道德只看动机没有自由就没有真正的道德行为。 如果你觉得哲学太抽象难懂可以看看《不疯魔,不哲学》这本书。作者用故事的方式解释康德理论把高冷的哲学变成了日常语言:从散步钟表到电车难题让哲学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和思考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