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加班”还有工伤认定的界限

青年程序员高广辉在广东的猝死事件让大家把目光对准了“隐形加班”还有工伤认定的界限。 大家这回因为一个发生在广东省的事故,又开始盯着过度工作、工伤怎么界定以及工作跟生活分不开这种事儿了。这位叫高广辉的程序员,才32岁就走了,是在周末的一个早上。他跟家里人说自己不舒服还在处理工作,结果突然就失去意识了,送医院也没能救回来。他家里人说,他出事前和抢救的时候,手机上还一直在接工作的命令。这个细节报道出来之后,大家都挺揪心。 家属回忆和记录都显示,那天虽然是休息日,但高广辉还是有明确的活儿得干。他的电脑记录显示他好多次都打开了公司的办公系统。让人难过的是,他在医院抢救的时候,他的社交账号被拉进了一个工作群里,还接到了具体的要求。直到他被宣布没救了好几小时后,还有工作的消息发过来。这些时间线交叉在一起,让人不得不想到现在有些人确实是全天都在线工作。 出事后公司给广州黄埔区人社局交了工伤认定的申请。人社局那边的人跟媒体确认了,已经接了这个申请了,现在正在让公司准备材料还有问家属呢。按规定要在一定时间内给出结果。 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说法,认定工伤要看是不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受伤或者是在工作时间岗位上突发疾病死了或者是48小时内抢救无效去世的。这案子的争论点就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 以前那种固定的办公场所现在被网络给延长了,固定的上班时间也被碎片化的通讯任务给打破了,以前的老规矩碰到现在的情况显得有点难办了。高广辉的情况不是个例。像互联网、新媒体这些行业,“996”、“大小周”这种模式以前很多企业都默认了,而且通过微信、钉钉这些软件在家加班这种“隐形加班”更普遍了。 这种一直绷着的工作压力医学上说是容易引起急病的。但因为出事往往不在正常的上班时间地点,家属想打官司拿工伤认定的时候通常会很难举证。 这次讨论其实是在看一种不合理的工作文化。企业在追求效率的时候是不是也得守法律底线保障休息?科技让工作方便了是不是也该让大家下班能离线休息?这不光是个人的事儿,还关系到整个社会的公平正义。 一个年轻的生命没了是个悲剧也是给社会的一个警钟。 高广辉的事情用惨痛的代价让我们不得不去看数字经济下劳动形态变化带来的新问题。法律得赶紧完善一下“视同工伤”的标准,得想办法怎么证明“隐形加班”,这是摆在立法和司法面前的急事。 企业也得负起责任来倡导健康的文化,大家得一起尊重劳动保障休息才行。保障劳动者权益别让人健康被牺牲掉这是发展该有的样子也是社会进步的标尺。 大家都在盯着这个案子最后怎么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