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关于吃素和吃肉的事儿。两位修行超过二十年的人说了不少真心话。甲师父已经把荤腥戒了,他跟我说:“趁着胃口还在,能吃就多吃点,等真的咽不下的时候想补也补不回来了。”这话听着像是新兵连班长唠叨的老掉牙的道理,“趁着还能玩儿就好好玩,真下了连队想歇会儿都难。”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那种无奈劲儿其实都一样。 乙师父年轻的时候是个十足的肉食主义者,可到了后来,只要一沾上海鲜就浑身难受、头晕眼花。那以后他虽然没把荤腥彻底推开,但实在提不起兴致。白米饭倒是能咽下去,索性就长素了。他说不是不想吃,是真吃不下去也不想动筷子了。 我从小也是无肉不欢的那种人。为了体验一把辟谷的感觉,我硬撑着七天只喝水。这次才知道人真的可以长时间不吃饭还不死。在那个断网断联的地方关了一百多天,“百无聊赖”这几个字的分量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辟谷完回到人间,看着桌上的一粒米都觉得格外珍贵。1000元的大米够一个人吃两年呢,哪舍得浪费?所以我就把“不剩饭”当成了生活习惯。孩子吃不完的菜我打包带走;朋友请客剩下的菜我也顺便揣兜里;就连外卖盒子我都尽量拿回家里喂猫。钱省下来立马捐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我也曾经试过一段时间全素。不是发什么大愿头,纯粹是懒得挑刺找茬。别人可能会觉得这是在“装”。后来家人一起吃饭时,我干脆点了两盘素菜陪着荤腥——毕竟孩子得吃肉补充营养,老人也得顾个面子——结果反倒显得我挺会享受。 到了后来情况变了:肉还能吃进肚子里去,可心里开始“挑刺”。牛肉一咬下去那种腥膻味直冲嗓子眼;鱼肉下肚后那种生腥的感觉就像没熟一样往上返涌;哪怕硬着头皮咽下去了,茶香也得泡上两壶才能压一压。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恶心”的临界点。 三天纯素过后我发现舌头的感觉变了:先是变薄了点又变厚了点最后又变薄了——身体其实在悄悄调整频率呢。以前看不见的那些汤料和肉沫里的细节全都被味觉给放大了。索性把锅刷干净了吧,让吃素变成自己真心愿意做的事而不是无奈的妥协。 古时候和尚化缘都是“给啥吃啥”的,荤腥素口都不挑拣。现在的我们却变得很挑剔甚至还有道德绑架的意思——“你吃肉就是没修行!”这其实都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能管住嘴吃素是战胜了自己的欲望;偶尔吃点肉也不一定就会变得昏昏沉沉的。 有缘分会有人陪着你一起吃素;缘分没到的时候也别逼自己硬戒。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能少吃就少吃点能不吃就别吃;实在馋了也别跟自己过不去。 身边有人坚持纯素二十多年气色红润说话也温和;也有人顿顿不离肉还是心猿意马杂念纷飞的样子。 吃素确实能让人心里清静不犯困也更容易入定——这是真真切切的体验;吃肉也能达到这种状态同样是真的。 要是能把“素”和“荤”这两个词都抛到脑后清净心自然就会出来了;要是放不下那就随它去吧。 说到底—— 素食代表的是慈悲心肠;荤食代表的是人间烟火气;只有清净心才是最终的归宿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