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南山的一家名叫拓竹科技的企业,最近搞了个大手笔,成立了个“2026母校基金”,打算把超过一亿元的钱投给电子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这十所学校。这笔钱可不是随便给的,是用来给老师发奖、给学生发奖学金、支持科研,还有给学校配设备的。拓竹科技的创始人陶冶在公开信里说了,“公司过去五年的成绩,几乎99.9%都得归功于员工。”这意思就是说,公司的发展离不开这帮干活的人。跟好多企业成功了就往自己母校捐款的做法不一样,拓竹这次行动是为了感谢员工的母校。他们做生意主要是卖消费级3D打印设备,上市第三年就把营收干到了百亿元。人家之所以能长得这么快,是因为他们觉得人才特别重要。业内人士把这个捐赠看成是一种战略性的反哺,觉得这是在为未来的竞争力投资。对一个营收都过百亿的公司来说,这钱花得并不多。 拓竹把公司看成一个人才共同体,他们认为产品的核心竞争力来自于无数个人组成的系统。陶冶反思业务属性时说,“关键问题是他们在哪里学到了这些本事?我们该感谢谁?”拓竹的成长过程其实挺难的。刚创业的时候名声小没人信,主要靠“FFF原则”(朋友、家人、敢于冒险的“傻瓜”),也就是靠熟人介绍招人。这时候校友关系就特别关键。现在公司做大了,怎么从根上找更多高质量的人就成了大问题。这次捐钱其实就是对早期人才来源的一种回馈和关系巩固。 陶冶以前总结公司成立时有三条铁律:要做世界第一、行业天花板得高、门槛得有一点。他觉得这两点是吸引顶尖人才的硬条件。但是现实没那么简单。有业内人士指出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人才密度不够”,业务扩张太快但好人才不够用。这种抢人的竞争已经在行业里引起连锁反应了。特别是拓竹和大疆创新之间的互动挺有意思。陶冶自己还有几个团队成员以前在大疆干过,一开始就被大疆列进竞业名单里了。听说大疆以前投资3D打印公司的时候合同里还专门写了针对拓竹的条款。陶冶分析说核心矛盾就是“人走了”:“我有99.9%的把握是因为人才走向触了前老板的逆鳞。” 他还引用了一位前辈的话:“不能让竞争对手有空子可钻去挣钱,他们有了钱就会跟你抢人。” 现在竞争的层面变了:一方面大家抢产品和市场变成了抢人;另一方面资本市场对这种有“大疆系”基因的项目关注变高了,把人才市场的竞争搞得更激烈了。 这种情况下拓竹搞“母校基金”是为了以后建立稳定的人才输送渠道。“母校基金”不光是做慈善,更是在探索怎么通过机制创新构建可持续的人才竞争力。它把企业的需求和学校的育人功能连在一起了。 这事儿不光是一个企业的战略选择,也反映了中国科技创新体系正在变——人才这种核心要素的聚集和激活方式正在被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