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农林废弃物资源化利用成效显著 十年深耕累计处置35万吨实现生态经济双赢

长期以来,农林废弃物处理是乡村生态治理中的“硬骨头”。

水稻秸秆、修剪残枝、藤蔓杂草等季节性集中产生,若处置不当,容易出现露天堆放、随意焚烧等现象,不仅占用土地、影响村容村貌,还可能带来火灾隐患与大气污染,成为基层治理与农业生产的双重负担。

对以生态立区的崇明而言,如何把“负担”转为“资源”,关系到世界级生态岛建设的成色与可持续性。

从原因看,这一难题并非单一环节所致,而是“分散产生—收运不便—价值难显—参与度不足”的链式矛盾叠加。

一方面,农户分布分散、废弃物种类多且含水率差异大,导致统一收集与规范贮存难度高、运输成本偏高;另一方面,早期公众对“废弃物也是资源”的认知不足,回收渠道不畅、收益机制不清晰,容易形成“无人愿收、无处可去”的局面。

若仅靠末端严管,往往治标难治本。

在多方合力下,崇明逐步形成以收储运网络为基础、以加工转化为核心的资源化路径。

企业通过与村级组织协同,在村庄设立投放点位,推动“就近归集、集中转运”;同时自建运输与临时堆场体系,逐步从零散收运走向乡镇化、规模化回收,提升了组织效率与群众参与便利度。

当前相关服务覆盖崇明大部分乡镇,并在多个村庄建立稳定投放点位,收运能力随季节波动实现动态调配,为源头规范化处理打通“最后一公里”。

在加工环节,农林废弃物经分拣、粉碎、混合、挤压、烘干等流程,转化为高密度生物质成型燃料,燃烧效率高、含硫量低,可用于工业供热、民用取暖等场景。

与传统化石燃料相比,这类燃料在降低硫、氮等污染物排放方面具有优势,也为城乡能源结构优化提供了新的补充选择。

通过“移动初处理+厂区深加工”等工艺改进,进一步降低了原料波动带来的影响,提升了资源化利用的连续性与稳定性。

成效的外溢效应正在显现。

统计显示,项目累计处置农林废弃物35万吨,折算相当于“腾出”土地3.5万余亩;累计替代煤炭14万吨,减排效应与环境效益叠加释放。

更重要的是,这一实践把生态治理、能源替代与产业增收纳入同一闭环:田间地头更整洁,基层治理压力下降;资源从“被动清理”转向“主动回收”;绿色产业在当地落地生根,为生态岛建设提供了可持续的产业支撑。

下一步的对策重点在于“制度化、标准化、市场化”协同推进。

其一,完善点位布局与收运调度,针对农忙时节集中产出特点,建立更精细的应急储存与跨乡镇统筹机制,减少堆放时间与二次污染风险。

其二,推进分类标准与质量管控,针对不同原料含水率、杂质率差异,形成更明确的入厂标准与预处理规范,提高产品一致性与燃烧效率。

其三,健全利益联结机制,通过合理补贴、积分激励或村集体参与等方式,增强农户与村级组织参与的内生动力。

其四,拓展应用端市场,推动与工业园区、公共机构供热等场景对接,提升消纳能力与价格稳定性,增强产业抗风险能力。

面向未来,农林废弃物资源化利用不仅是环保课题,更是绿色生产生活方式的重要抓手。

随着“双碳”目标推进、绿色低碳技术迭代以及农村能源消费结构升级,生物质能的规范利用有望在更大范围内释放潜力。

对于崇明而言,若能持续提高收运效率、加强安全与环保监管、推动上下游协同创新,将有望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乡村绿色循环样板,为长三角乃至全国同类地区提供实践参考。

从无人问津的田间废弃物到炙手可热的绿色能源,崇明的实践印证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深刻内涵。

在生态文明建设进入系统治理的新阶段,这种将环境痛点转化为发展亮点的创新思维,不仅为长江大保护提供了技术方案,更揭示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方法论——唯有将生态规律、经济逻辑与社会需求有机统一,才能真正激活可持续发展的内生动力。

当更多地区学会用生态文明的钥匙打开发展之门,美丽中国的画卷必将愈发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