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戏曲搞创作,光盯着传统和现实不行,还得防着那种光秀技艺、却把艺术灵魂架空的表演式创新

新编戏曲搞创作,光盯着传统和现实不行,还得防着那种光秀技艺、却把艺术灵魂架空的表演式创新。最近戏迷圈子里传的这些事儿挺让人琢磨:明明舞美做得那么花哨,为啥观众反而觉得经典老戏更值得回味?这事儿正好暴露了当下戏曲创新里头值得警惕的毛病——有些人写戏不走心,脱离了生活的土壤和艺术的规矩,光顾着瞎折腾形式。 戏曲这行当的命根子在于跟上时代的步子。新编戏本来是把古老艺术和当代审美对接起来的好帮手,本来应该是激活传统文化现代活力的好手段。可是看看现在的创作现状,不少人把创新想得太简单了,觉得就是堆技术:LED屏、炫目的灯光、跨界导演都成了标配,但就是没碰着戏曲那种“虚中见实”、靠程式动作说话的美学体系。这种光追求感官刺激的所谓创新,就像是没根的树,很难长出持久的艺术感染力。 新编戏最大的难题其实是编不好故事。中国戏曲本来就有演“传奇”的传统,最让人着迷的就是看它用跌宕起伏的情节反映世态炎凉。反观近几年的一些新作,题材撞车的现象太严重了:写农村戏必须走“干部带头-村民误解”的路子,写英模必须套“舍家为公-带病工作”的模板。这种靠公式拼凑的毛病,说明创作者在深入生活上做得不够细,对现代社会的复杂性也认识得太浅。一旦故事没了新鲜感,人物就容易变成装模作样的符号——村干部就得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改革者就必须得装出忍辱负重的样子,角色原本丰富的人性全被简化成了干巴巴的功能点。 值得庆幸的是,已经有了一些成功的例子给大家指路了。京剧《华子良》挑中了《红岩》里的边缘角色来演,用“装疯”这个戏曲特有的招式来展示革命者内心的波澜壮阔;越剧《舞台姐妹》把行业的历史和个人的命运串在一起,既保住了剧种的特色,又勾起了大家的回忆。这些戏都在证明一个道理:真要搞出好作品,必须完成三重对话——跟传统的戏曲美学聊聊天、坚守写意的审美特点;跟现实生活交交心、从社会的变迁里找故事;跟今天的观众谈谈心、用艺术语言回应时代的需求。 创作态度太浮躁更是让创新的路子走歪了。有些院团把新编戏当成“一次性工程”,只在乎头一场演得多好看,根本不懂得打磨戏骨;还有一些人以为跨界就是不要戏味儿了,请来一堆不懂戏曲行话的导演强行塞话剧和影视的手法进去。结果把戏曲特有的时空自由感和诗意表达全弄丢了。这种“表演式创新”背后藏着的是艺术定力不够和创作规矩被忽略。 舞台技术的合理使用必须是为了服务艺术表达才对。要是故事本身讲得没味道,再先进的多媒体技术也只能变成墙上的花。戏曲艺术要想在现代转型中活下来,关键是要找到传统程式和当代审美的那个最好的结合点,而不是瞎往外面接技术语言。老一辈艺术家那种“十年磨一戏”的劲头在这个急功近利的年代显得特别难得。 戏曲创新可是传承中华文脉的大事。真正的新编精品必须是建立在对传统的创造性转化基础上的,得是源于对人民生活的深切体会。最后才能变成跟观众心有灵犀的当代艺术表达。只有把那种急功近利的表演式创新扔一边去,老老实实回归艺术创作的老规矩,在故事深度、人物塑造、美学传承上下苦功夫。新编戏才能真正扛得起“新”的含义。 在这戏的发展长河中留下属于这个时代的好印记。这就得靠创作者拿出文化自觉来守好自己的老本行;也得用现代的眼光来看待现实生活;更得建立一种鼓励大家沉下心来创作、包容各种艺术探索的环境机制。让戏曲艺术在守正创新中永远保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