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一过,上海那边的《繁花》和北方荧屏上的《漫长的季节》《父辈的荣耀》等剧同时热播,一下子把观众的怀旧情绪都勾起来了。吴翔注意到,最近真正火出圈的年代剧,大多都把目光投向了东北大地。你看长春、桦钢厂、江南水乡还有上海外滩边,这些标志性场景都被搬上了荧屏,一股浓浓的怀旧风吹向北方。不过,上海的故事其实也有另一种味道,尤其是外滩和弄堂里的市井烟火,让人感觉特别细腻。 为啥东北成了年代剧的富矿?双雪涛、班宇、郑执这些80后的东北作家在文学上留下了很多好底子,他们在小说和电影里描写的故乡画面很有烟火气,正好跟影视镜头对上号。像郭京飞、陈明昊在《老舅》里演90年代的东北青年,那种豪爽直率的劲儿就特别像日常唠嗑,没有一点做作的感觉。再加上服化道做得很准,东北的厂矿文化就被准确地抓住了。 虽然东北的故事讲起来特别有张力,但上海作为中国近代的经济文化中心也不差。以前的《大江大河》写改革开放,《大浦东》讲经济浪潮里的小人物追梦,现在的《繁花》更是把90年代上海的商界风云和弄堂生活揉在一起。那种精致考究的服化道和沪语对白,正好展现了上海的精致与风骨。这部剧不光火在国内,还成功走到了海外,说明南方故事也能打动人心。 其实南方还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没被拍出来。比如江南水乡的温婉、沿海城市的锐气、南方小城的温情,这些地域风貌孕育出了不同的气质。就像北京有赵德发、贾平凹一样,江南也有很多优秀的作家在写细腻的人情冷暖。只要创作足够真诚,不管是北方的厚重还是南方的灵动,都能写出好看的年代剧。归根结底,年代剧的核心不是地域的选择,而是用故事还原时代底色,把小人物的悲欢讲好。每一座城市的记忆都值得被温柔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