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们现在日子过得舒服,但之前那种人口多、干活便宜的好时候肯定没啦,这就逼着咱得想想招儿。你知道吗,英国那会儿工业革命为啥能起来?这事儿背后有个谁也没想到的大因素——就是一场可怕的瘟疫。这场瘟疫不光害死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人,还彻底把欧洲的历史给改了。从1347年那会儿起,黑死病像一把大火一样烧遍了整个欧洲大陆。大家当时心里都怕得不行,谁也没心思给别人哭丧,因为所有人都在等自己哪天完蛋。等到这场大灾难终于过去后,欧洲的人口一下子少了三到五成,社会和经济结构也完全变了个样。英国作为受灾最重的地方之一,农业劳动力严重缺人。这就麻烦了,要是大家都跑去城里干活,地就荒了怎么办?没办法,那些大地主只能答应给农民多分点收成。这么一来,活下来的人手里就有了筹码,能跟地主讨价还价。封建制度那种只顾自己捞好处的劲儿也没那么强了,变得稍微好说话了点。权力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攥在少数人手里,大家开始往城里跑、搞创新、赚钱,这叫啥?叫社会流动性强了。不过这事儿只在英国西边那一块搞起来了。东边的东欧情况就不一样。那边本来规矩就严得很,城里也没多少人。趁着西边那边人都死光了、粮食不够吃的时候,东欧的地主反倒更厉害了,还把盘剥人的手段给升级了。 布朗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奥戴德·盖勒(Oded Galor)就琢磨说:这场黑死病就像一个转折点,把西欧和东欧本来就有的一点点制度差别给拉大了。表面上看是因为瘟疫在闹灾荒,其实背后那些历史、地理上的老毛病才是真凶。盖勒是搞统一增长理论的老本行。他觉得光看眼前的财富高低不行,得看看以前那些深层的动力。要是不把历史因素给算上,那咱们对现在贫富不均的理解就不全对。 他在新书里提了两个大问题:为啥人类在过了近三十万年的苦日子后,这过去两百年里过得比以前好多了?还有就是大家好不容易熬过了那段穷日子(这叫经济冰期),为啥各个国家现在的贫富差距反倒越来越大了?至于咱们中国这边的情况啊,盖勒觉得倒是挺有盼头的。虽然现在人口结构变了、还没富先老的问题让人头疼,但只要咱把以前靠人多便宜干活的红利变成靠读书学本事来赚钱(这叫人力资本红利),这对咱们长远发展绝对是好事。而且现在全球气候变化这么严重,咱们也得赶紧行动起来应对这些挑战才行。 说到底盖勒的这套理论给咱们看事儿的角度都变了。他把财富不平等的老底给揭出来了,也给那些想制定好政策的国家指了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