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爷手里的宝贝到底有多绝,那就来瞅瞅这套哥窑瓷器吧

你要是想看看乾隆爷手里的宝贝到底有多绝,那就来瞅瞅这套哥窑瓷器吧。先说说这只碗,敞着大口子,肚子圆滚滚的,看着油光水滑的,高7.5厘米、口径19.8厘米、足径5.6厘米。上面涂了层青釉,厚得都快流下来了。拿灯光一打,釉面上的裂纹横竖交错,深色的像铁线,浅色的像金丝,“金丝铁线”这四个字在这玩意儿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感觉就像把天上的闪电给冻在了手心。 再看这个葵花洗,像朵盛开的花似的,高3.5厘米、口径12厘米。六个花瓣微微往里扣着,盆底稍微鼓一点,底下还有六个烧窑留下的小点。灰不溜秋的釉面很滋润。大裂纹是铁黑色的,小裂纹泛着金黄光,远远看着就像夕阳掉进了花心一样。宋的时候,书房里、洗脸盆里甚至摆在桌子上当摆设都能见到它的身影。 那个八方碗线条挺硬朗的,口沿稍微往外撇一点。外面釉厚,裂纹大得像冰裂;里面釉薄,碎纹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口沿因为釉往下流变成了紫色的;圈足露出来是黑铁色的。“紫口铁足”这几个字在这瓶子上全占全了,这就是典型的宋哥窑风格。 那只胆式瓶长得像葫芦的缩小版,高14.2厘米。浑身是米黄色的釉子,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斜纹片。这种造型在宋代独一份,存世的不多见。每一道斜纹都像是把月光切成了丝片子轻轻盖在上面。 鱼耳炉长得像古代的酒器——簋(gui),“S”形状上面细下面粗。肚子上长了两只对称的鱼耳朵;圈足底很稳当。青灰釉面上全是“金丝铁线”;底下有六个像星星一样的烧钉痕。乾隆摸着这个炉子的时候还特意写了首诗:“伊谁换夕薰”,这些字刻在了炉底上,跟香火的味道一起封存在这儿了。因为可以烧香又有鱼耳朵所以叫鱼耳炉。 弦纹瓶最显眼的就是那四道弦纹。撇口微微泛着酱紫色;细长的脖子连着扁扁的肚子;肩膀上凸出了四道弦——“金丝铁线”就在这些弦之间来回穿梭着。 贯耳瓶的设计也很有讲究。直口长颈下面接个扁圆肚子;口沿两边的耳朵是直接连着的——看着就像耳朵跟脖子连成了一气儿。米黄的釉面开着细碎片纹;静悄悄的特别好看。 葵瓣口盘长得像个六棱花盘;圈足也是跟着棱线走的起伏感。灰青的釉子被“金丝铁线”切开成了碎玉的样子;底下没上釉是黑褐色的铁足。 八方贯耳扁瓶的形状仿的是青铜器;口沿微微撇着;脖子上有两道弦纹;两边的贯耳是通的(空心)。 整个瓶子亮得晃眼;开着细碎的“鱼子纹”——纹路像鱼卵一样排列得整整齐齐;底足一圈没上釉是黑色的;跟上面亮的釉面形成了对比。 菊瓣式盘清宫里的旧藏做的是十四瓣菊花形状的浅盘;灰青釉被“金丝铁线”切成了网子;底下没上釉露出黑胎。 艺术家就看着菊花琢磨出来的样子;把一片花瓣做成了一圈盘子的边; 开片层层叠叠展开来——看着素雅却透着秋天那种萧索的感觉。 海棠花盆做成了四瓣海棠花的形状;直口微微往外撇着斜壁平底底下有四个如意云头做的足; 里面还有五个烧窑留下的小点。 外面是大块的冰裂纹像冬天结冰那样;里面是细碎的鱼子纹。 这种花盆在宋代哥窑里很少见; 这只把“冰裂纹”和“鱼子纹”放在一起——一个硬一个软一个稀疏一个密集——让原本一动不动的花盆也显得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