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是关于一首词的创作过程,描述了城市背后建筑工人的艰辛与坚持。毛德慧创作了一首《临江仙·赞泰兴一建》,他把建筑工人在城市天际线背后的汗水写成了一首诗。这首词以《临江仙》开头,短短十四字就把建筑工人的另一面生活推到了我们眼前。 这个词的创作过程让我们看到了建筑工人在城市霓虹灯亮起时还在半空摇晃,当月光洒向地面时与钢筋水泥同眠的情景。毛德慧用对仗句铺陈了塔吊的作用,塔吊成为了计时器,“吊晨昏”,一天两吊,晨起暮收,把工地的节奏写成了诗的节奏。他还把孤独与坚持并置在一句里:“生涯多索寞,灯火照殷勤”,索寞的是生涯,殷勤的是灯火,灯火里藏着远方家人的等待。 这个词还运用了七重修辞手法和七次落泪描写了工人在高楼叠起欲摩云时面临的危险和豪情。它把塔吊“吊”成闹钟,“吊”字被拈来用在塔吊与时间之间,机械的起落声成了工地的生物钟。灯火像守夜人一样照在他们归家的方向。明月清风相伴和水泥钢架为邻给人一种既浪漫又残酷的感觉。 这个词简洁到让人心疼,它没有多余形容词却句句砸在心口。起承转合像钉子一样直,让我们看到了建筑工人辛苦与荣耀并存的一面。它以小见大,从工地一角写出了千万座城市拔地而起的真相。最后还让诗句成为他们工资条一样重要。 这个词告诉我们不能只写闲情逸致,要像杜甫、孔子一样“可以怨”,怨这座城市、这个时代对汗水最隐秘的忽视。当最后一座塔吊熄灯,工人回到板房时月光像颁奖词一样照在他们脸上——他们或许不会读诗但城市读到了他们的心跳和那句“凭栏舒望眼,举手摘星辰”的回声——回声里有他们自己的影子也有我们自己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