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1日这天夜里,张光国来到了静思轩,那是他的书房。“夫子”、“子贡”、“光国”这些词语在他脑海里转啊转,把他带回了两千五百年前的杏坛。 当时孔子还在世,春风吹得人暖洋洋的。张光国站在孔子对面,把双手拱起问:“夫子啊,您说的‘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这话大家都知道,可弟子总觉得没搞懂。” 孔子捋了捋胡子笑了:“光国你就直说。” 张光国给他斟了杯茶说:“大家老把您这句话简化成‘向好人学习,从坏人那吸取教训’。其实我觉得不对头。李白是诗仙,我要是个种地的,能学得会他写诗吗?杜甫是诗圣,我要是个做生意的,能学得会他忧国忧民吗?光看表面就模仿,那是邯郸学步。” 孔子眼睛一亮:“这个问题问得好!光国你得知道,我说的‘思齐’不是让你去模仿人家的样子,是要学他们的那颗心。李白的心在那个超凡脱俗,种地的时候也能投入进去忘我;杜甫的心在那个关心老百姓,做生意的时候诚信经营惠及乡亲,这也是关心老百姓。所以我说,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他们的心是一样的。看到一个人有优点,不一定要学他读的书写的字,而是要领会他的精神。” 张光国心里一震,接着问:“那‘见不贤而内自省’呢?现在的人看到别人不好,大多是指责批评,很少会反过来看看自己。” 孔子叹了口气:“不光现在是这样,古代也有这种情况。子贡喜欢背后议论别人,我曾经告诫他:‘赐你自己贤明吗?我就没时间去说别人了。’你看现在的人看到别人不好,就像照镜子一样,只看见别人脸上的脏东西,没看见自己眼里的灰尘吗?” 张光国一下子就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见不贤而内自省’就是把别人当镜子?” 孔子点了点头:“是的。这镜子不是照别人的恶,而是照自己心里可能藏着的同类灰尘。别人贪婪了,我心里是不是也有贪心没除掉?别人虚伪了,我说话做事是不是也有不诚实的地方?看到别人不好来反省自己,就是借别人的过错来做自己修身养性的台阶。所以颜回能‘退而省其私’,曾子能‘吾日三省吾身’。” 张光国忍不住拍着手叫好:“太妙了!这么说‘见贤思齐’是往外看有什么可能,‘见不贤而内自省’是往里看有什么警觉。一外一内,一个追一个警,这才是完整的。” 孔子笑眯眯地不说话了,好像在鼓励他接着往下讲。 张光国就慷慨激昂地说:“夫子啊,弟子觉得现在的世界要做到‘见贤思齐’特别难。为啥呢?信息太多了,聪明人多得像星星一样让人眼花缭乱;标准也不一样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大家说法不一。有的人把有钱当成好,有的人把有权当成好,还有的人把有名当成好。要是全都想学别人,那岂不是精神分裂?” “所以要有主见。”夫子说道,“我以前说过:‘三军可以抢走他们的将领,但一个平民百姓不能改变他的志向。’没了志向就不知道谁好谁坏;有了志向才能看出人家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就好比做手艺的人看见别人手艺精,知道人家精在专心专注上,就想着自己也要这样专注;而不是看到别人改行做生意赚了钱就丢下手艺去经商。” 张光国一下子明白了:“夫子您的意思是说‘见贤思齐’的前提是‘立志定向’。要是没了自己的根基基础,学来学去就成了墙头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就像《大学》里说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 夫子高兴地说:“光国你太会举一反三了。” 张光国想了一会儿打了个比方:“夫子啊弟子觉得好人和坏人其实是一体两面的事儿。天下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尧舜那么好也有像丹朱那样骄傲自大的儿子;桀纣那么坏也有像忠臣那样讲义气的下属。看到好人的时候要想想人家为什么好;看到坏人的时候要想想我自己是不是也有那个坏的根由。这样好人坏人都能成为我的老师——就像老子说的:‘善良的人是不善良的人的老师;不善良的人是善良人的助手。’” 夫子拍着手叫好:“好比喻!光国你已经懂了。我以前看到强盗跖的时候也会反省:我教的道理怎么就没感化他呢?是不是我的道路还不够宽广德行还没修好。看到别人不好来反省自己不只是保护自己更是激励自己。” 张光国心里觉得很感动感觉和孔子的心意完全相通了:“夫子我现在才知道‘见贤思齐’不是简单的模仿‘见不贤而内自省’也不是冷漠的批评。前者是一种向上的仰望后者是一种向深处挖掘。两者合起来就是人生的修炼——既要仰望星空也要脚踏实地;既要追寻光明也要清理阴影。” 夫子笑着点了点头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话在杏坛上空回荡:“好的人是我的老师;不好的人也是我的老师。能把这两种人都当作老师天下哪里不是老师呢?你要努力啊!” 春风吹过我的脸我独自站在那里好像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这面镜子——‘思齐’就是灵魂在仰望‘自省’就是心灵在开掘。好与不好都是修行路上的两道风景一道引导我向上一道促使我向深处发展。2020年2月21日晚上在静思轩写下这篇文章。 张光国号静思轩主还有个笔名轩辕国他是《新诗歌》《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月刊》的总编也是中国诗歌会的名誉会长还创办了诗人网、中国诗歌会网、诗家网还有一个叫诗家的APP组织过诗意的行走北海文艺沙龙等现场活动一百多场出版过诗集《诗人与美人鱼》、《陶罐上的少女》诗学专著《诗术》(卷一)诗论集《同凤凰与白狼一起吟唱》诗话专著《黄鹤楼诗话》、《北海诗话》文论集《煮酒南山歌北海》(卷一)长篇小说《沙僧别传》编著《当代作家新势力文萃》等几十部作品在2025年他还和张一鸣一起合作写了长篇小说《潍县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