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外部不确定性上升倒逼开放与发展方式加快升级 2026年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当前——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全球产业链和供应链调整加速,地缘政治风险加剧,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抬头,外部需求波动和贸易摩擦交织。对我国来说,外贸增长面临传统比较优势减弱、企业成本和合规压力上升等挑战。同时,新技术、新业态、新规则不断出现,对“做大规模”与“做优结构”提出了更高要求,需要通过更高水平的开放提升资源配置效率和国际合作质量。 原因:从要素红利向制度红利转型需求迫切 近年来,我国外贸体现出较强韧性,但发展方式仍需优化。一方面,部分出口仍以传统品类和价格竞争为主,价值链提升空间有限;另一方面,服务贸易、数字贸易、绿色贸易等新兴领域需要更加匹配的制度和规则环境。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强调畅通国内国际双循环,希望依托超大规模市场,通过制度创新和规则对接释放“制度红利”,以稳定政策预期和透明市场规则增强企业获得感与国际竞争力。 影响:稳预期与谋长远同步推进 报告贸易领域传递的政策信号更加注重“量的合理增长”和“质的增强”。主要体现在三个上: 一是外贸目标由单纯稳规模转向兼顾结构优化。政策不再只关注总量扩张,更重视商品、市场和贸易方式升级,提高抗风险能力和可持续增长能力。 二是开放路径从“商品和要素流动”深入转向“制度型开放”。通过服务业开放,加强规则、管理、标准等与国际高标准接轨,有助于降低交易成本、改善营商环境、增强制度竞争力。 三是发展模式更强调贸易与投资协同,内外贸一体化联动。扩大双向投资合作,加强产业链上下游嵌入全球分工,为企业“走出去”和“引进来”提供更完善的政策支持。 对策:围绕“四个着力”培育新动能、拓展新空间 针对外贸外资稳规模优结构和制度型开放,报告部署了四项重点措施: 第一,优化贸易结构,提高高附加值供给能力。在出口端,支持高技术制造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开拓国际市场,实现产品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升级;在进口端,扩大优质消费品、先进设备及关键零部件进口,更好满足国内产业升级和消费需求,通过进出口动态平衡提升资源配置效率。 第二,壮大新业态新模式,提高外贸韧性与效率。推动跨境电商与海外仓扩容升级,完善国际物流体系,拓展中间品贸易,加快数字贸易、绿色贸易发展。这有助于降低企业出海门槛,提高履约效率和供应链稳定性,实现贸易多元化,提高抗冲击能力和市场开拓能力。 第三,深化制度型开放,扩大高标准市场准入。以服务业为重点扩大准入范围,在增值电信、生物技术等领域开展试点,开展数字领域开放,并缩减跨境服务贸易负面清单,加强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示范区建设。这些举措将吸引全球高端要素集聚,带动服务贸易增长,并促进制造业与服务业深度融合,提高全产业链竞争力。 第四,拓展国际合作网络,提高开放平台能级。推动商签更多区域及双边经贸协议,加快加入对应的高标准经贸安排进程,积极参与世贸组织改革。同时优化自贸试验区布局与功能,加快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这将有助于稳定外贸外资基本盘、拓展多元市场,并提升我国在国际经贸规则制定中的参与度与影响力。 前景:以制度供给带动竞争力重塑 开放红利有望加速释放 综合来看,2026年我国贸易政策将更加注重系统集成与共同推进:宏观层面稳定预期、增强企业信心;结构层面推动产业升级与贸易升级并行;制度层面以服务业和数字领域为突破口,加快高标准开放;平台层面通过自贸试验区、综合示范区等载体推广制度创新成果。随着这些举措落地,我国外贸增长动力有望完善,服务贸易、数字贸易、绿色贸易将成为新的增长点。同时,通过规则对接和制度创新,为企业“走出去”和“引进来”提供更稳定的预期及更完善的公共服务。
2026年中国贸易政策将在稳规模基础上,以结构优化为主线,以制度创新为核心动力,为“十五五”时期对外开放和高质量发展奠定坚实基础。在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下,这种共同推进不仅是应对挑战,更是主动塑造未来的重要选择。中国将在全球经济舞台持续释放开放红利,实现更高水平、更可持续的发展,不断为世界经济注入新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