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京城的病娇侯爷武宁侯陆骁(图)

那个京城的病娇侯爷武宁侯陆骁,今年十九岁,可是在洛京他可是个狠角色。白天看起来穿着白衣,金带束身,笑起来像个朗月,可贴身侍卫都知道他每天晚上得喝药,手都凉得像冰碴子。外人眼里他是个浪荡公子,骄横无礼,一点书也没读,其实那是因为他打架下手太狠,不留情面。就是这么个偏执又狠毒的家伙,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全给了他的“小青梅阿瓷”。 这个“阿瓷”就是谢琢,本来是侯门独女,结果家里人全死光了那年她才十岁。为了活命也为了给家人报仇,她把头发剃了当男人混进朝堂。白天她穿着官服是个男人样子,晚上回家卸下这身行头其实还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她平时看着挺冷淡的其实身子骨弱得不行,一咳嗽就疼得厉害;晚上卸了首饰在镜子前还得念叨好几遍自己是个男的,可镜子里的人影还是细瘦又好看。 陆骁一直以为谢琢只是他体弱多病的妹妹,就把谢琢当成妹妹一样疼。在朝堂上给他抢来的珍珠他一颗颗挑大的出来当弹珠玩;京城有名的燕窝汤他让下人熬成浓汤冻成冰块冰镇;他最喜欢喝的桂花酒自己偷偷把酒兑稀了给谢琢喝,说是怕她醉倒。到了晚上他还提着食盒翻窗进来给谢琢送吃的,外面风大灯笼一晃一晃的:“阿瓷妹妹,我今天买了软的糕点你……别哭。”谢琢抬头看他时月光照在他眉心,陆骁觉得自己看到了柔弱的妹妹,其实那道月光里摇晃的是少年心动的刀刃。 明面上陆骁看不起谢琢只会写文章;暗地里谢琢咬牙写奏折告他的状。两人一个打明枪一个放暗箭,洛京的人都知道他俩水火不容。但没人看到深宫里的小偏殿里谢琢发着高烧冷汗直流,她死死拽住陆骁的衣角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骁……别走……”少年咬破了他的肩膀印出了深痕,血混着泪淌下来——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威风的文官,只是个怕疼的小姑娘。 过了几个月陆骁在后花园撞见谢琢在换衣服。墙角后头他看见那个喉结动了一下——“为什么……我的阿瓷妹妹……是个男人?”声音都在发抖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谢琢转过身去跪下:“我本该一死谢罪……”陆骁却一把把他拽进怀里:“那你现在欠我一条命——拿一辈子还。” 从那以后武宁侯府多了个“男宠”,不过这男宠武力值超高还特别爱脑补也非常护短。坐在龙椅上或者朝堂底下别人都看见陆骁冷冷的样子;只有谢琢知道那个少年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阿瓷”这个称呼里——哪怕别人都觉得他疯了,也要替他守住那点女儿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