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业的“紫色新纪元”

“十五五”规划刚刚起步,宁夏葡萄酒产业就在书记李邑飞的亲自推动下迎来了一次系统性升级的窗口期。李书记深入产区考察并主持了产业座谈会,特别强调要借着国家综合试验区的政策东风,把产业发展重心从盲目扩大规模转到提升质量效益上来。这场从上到下的战略规划,跟下面酒庄主们自发搞的创新实践撞了个满怀,大家合力勾勒出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业的“紫色新纪元”。 面对天气变暖和市场不稳的双重难题,宁夏的酒庄主们最先想到的还是把根扎进葡萄园。西鸽酒庄的张言志就直言,书记特别在意中等收入群体的消费培育,这让他们明白酒的品质必须跟上老百姓的需求。西鸽酒庄坚持自己种地自己酿酒,用好原料把关口,他们的蛇龙珠葡萄酒到了2025年居然拿下了JS中国百大榜单的头名,再加上国风酒标设计的加持,产品一口气出口到了14个国家。东方裕兴酒庄的吴秀勇也说,产区现在正搞品种试验和工艺改良来应对自然变化,“既要拿国际大奖,更要酿出中国人爱喝的酒”。 做品牌这事急不得,“要像跑马拉松一样坚持”。鹤泉酒庄的魏霞道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在宁夏搭建的“区域公用品牌+企业品牌+产品品牌”这套体系里,各家酒庄积极上波尔多酒展等国际平台露脸,2024年宁夏葡萄酒的出口额一下子猛涨了42%,这说明光靠国际影响力不行,还得讲好中国故事才能把双轮驱动搞起来。长城天赋的都振江也强调,得把贺兰山的阳光、土壤和生态故事讲给消费者听,“让这一切都变成他们手里那杯实实在在的好酒”。 现在葡萄酒产业的边界正在贺兰山下慢慢模糊起来。亦浓酒庄试着搞“葡萄酒+民宿+康养”这种新模式,王玉强透露说2026年就要推AI赋能的沉浸式旅游项目,“让客人白天摘葡萄、晚上品美酒,彻底读懂宁夏的风土人情”。这种做法正好跟政府搞乡村振兴、带动农民增收的路子对上了眼。魏霞给算了一笔账:“我们推广节水灌溉技术后,每亩地少用了30%的水,但农民的收入反倒多了15%。” 李书记在会上说得很明白,要把葡萄酒产业变成乡村振兴、生态建设和对外开放的重要抓手。这个定位跟下面酒庄主的想法太合拍了:西鸽在琢磨年轻人喜欢什么酒,东方裕兴在搞气候变化的实验室,鹤泉还拉着合作社一起干。这些微观层面的探索,正好回应了宁夏葡萄酒在“十四五”收官之年突破450亿元产值后,准备进军千亿级产业集群的大战略。 当贺兰山东麓的砾石土壤种出了世界闻名的葡萄藤时,宁夏葡萄酒产业已经从单纯的跟跑者变成了规则的制定者。从书记定调的顶层设计,到庄主们在田间地头的苦干实干,一条“凭品质吃饭、靠文化立命、靠融合发展”的产业升级路线图清清楚楚摆在了眼前。在这片黄河水浇灌的土地上,紫色产业用一瓶酒的厚度扛着生态保护、农民增收和文化传播的担子,向着那个让人惊叹的梦想稳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