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田野寻春鲜，记录了荠菜、白蒿和菊花芽的故事。01 阴雨前出发：荠菜还没变成老态龙钟的样子，我早早地就钻出被窝，拿上旧铲子就往田里冲。一走进麦地，虽然天色灰蒙蒙的，可满眼都是荠菜。嫩叶顶端已经抽出了小茎，顶着细小的白花，像是把星星撒在了绿色的海洋里。尽管有些老去的迹象，可那股清爽的气息还是把我给抓住了。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一只蛇皮袋装满了。雨点儿突然砸下来时天色暗了下来，我穿着湿裤子踩着泥泞往回走。虽然裤脚上溅满了泥星子，心里却热得像揣着把火。02 水渠边的偶遇：半袋子嫩绿的白蒿和菊花芽在回家的路上顺道拐进了水渠边。母亲早年炸过一道“白蒿菊花芽”，酥香微苦的味道下酒特别过瘾。野菊花早就干枯了，嫩芽却藏在根底下。我蹲下身子拨开枯枝，在泥里快速地揪下一把碧绿如玉的嫩芽。手背上沾上了细毛但一点儿也舍不得丢，把这些野菜清洗干净放在水里养着。看着它们翠绿的影子晃来晃去的样子，就像在厨房里添了一窗春天的风景。03 油锅试炼：面糊和清炸的截然不同午时的厨房里油锅里噼里啪啦地响。我把面粉、鸡蛋和水调成了薄面糊，给菊花芽裹了一层外皮放进锅里定型。正当我准备把这道菜做好时母亲推门进来笑说：“菊花芽最忌面糊沾身”，“清炸才能保持它原有的色泽”。面糊都已经调好没办法补救了，只能继续错下去。第一锅炸出来外酥里嫩味道却淡了很多；第二锅减少了一些面糊颜色稍微好一些；第三锅只剩下了干粉油温太高一下子就焦了。通过这次经历总结出来经验：要想让芽叶保持青翠入口咔嚓脆响，油温得比面糊的温度低两成才行。04 春味尾声：把新鲜抓紧吃进肚子里窗外柳枝轻轻摆动厨房里只剩下了一盘焦脆的食物。虽然遇到了点小挫折可那种青草和麦子混合着油香的味道还是让我感到满足。春光很短暂野菜很快就会抽薹开花老去了。要想尝鲜就要趁着雨前趁着风暖趁着泥土松软去田野里蹲一会儿土翻一下掐一把嫩芽——只有把整个春天都打包回家才不算辜负了这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