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下有个叫泰科的地方,日子过得特别紧凑。早上五点半天刚亮,图书馆就亮灯了,比太阳出来还早。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冷风吹来带着纸墨香,感觉就像无声的闹钟在提醒你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台阶上有零星的几个人,把书包当枕头,书脊当被子,梦里还在做数学题。 到了七点,早八的课把人从睡梦中拉回现实。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有人把错题贴在胳膊上,边等饭边背公式;还有人用公式卡片当扑克打,大家打得热火朝天。早饭吃得饱饱的,也给脑子加满油,一边吃包子一边背知识点。 九点半到了教室,大家都调成静音模式。前排的同学把耳机线绕成团,怕错过老师的眼神;后排的同学把书摊开当桌子,偷偷在扉页上画电路图。教室里最多的就是低头族,他们的屏幕是黑板,笔尖是鼠标,每写一笔都像是在给未来投票。 中午十二点午休只有十分钟时间。泰科的同学用这十分钟给大脑充电:铺张报纸、三张板凳、两张脸盆拼成简易床。铃响前一秒睁开眼,铃响后一秒冲向图书馆抢座。这十分钟能让人精神满满,但身体还没来得及休息。 下午两点半开始做实验。烧杯碰撞、滴定管滴答、试管炸裂的声音凑在一起像现场演奏的音乐。有人被硫酸溅到了袖子却不管不顾,先记录下pH值的变化;有人把数据画成心电图来看哪里出了问题。失败是常事但也不能马虎对待。 晚上七点图书馆闭馆前大家还在冲刺。夜色像墨汁一样浓起来了,灯却越亮越亮。有人把凳子排成一排摆开五张纸准备抄笔记做成错题集;还有人把耳机音量开大盖住心跳声当作背景音来学习。音乐一响大家都停住了动作但谁也舍不得离开图书馆。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宿舍里灯全灭了只剩下走廊里有亮光。回宿舍路上有人打电话给家里讲自己的经历;还有人把鼓励自己的话写在纸条上贴在书桌上——“我们终将上岸”这句话被重复了无数遍。夜色是伪装梦想是灯塔当门一推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到了午夜十二点校园里静悄悄的能听见秒针滴答声。泰科人把这一天过成了24小时的马拉松:早上六点多开始学习晚上十一点多才睡中间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坚持下来。大家相信那些辛苦的日子总会有好的结果;也相信山东唯一全员书院制的身份不会让人偷懒而是让人更努力去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