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3月28日这天,上海举办了一场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的阶段性成果发布会。这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内科主任葛均波教授提出的问题,他把医疗人工智能变革摆到了大家面前:我们医生能做什么? 说起这事儿,还要看前不久在北京中关村举行的那场世界数字健康论坛。这就好比全球首家超级AI医院真的要落地了,它是由琼海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北京清医华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悦尔湾(青岛)互联网医院有限公司三方出资创办的。 这个AI医院想干嘛?说白了,就是要用人工智能驱动整个医疗流程,搞出一个“线上AI平台+线下医联体+全周期管理”的新模式。那天发布的一份共识里也提了这想法,说AI医院要从底层把医疗服务体系给重构了,把线下的专业深度和线上的普惠广度合在一起,做到虚实共生。 全国现在都在搞AI赋能多学科的应用,都想把前沿技术快点用到临床上。但问题来了,医生能被AI替代吗?葛均波教授就觉得,医生手里最有优势的东西是医疗场景和医疗数据。像AI公司虽然懂技术,但很容易只拿着锤子到处找钉子。 医生可是身处真实场景里的,最清楚那些痛点和风险。所以说高质量的数据和场景才是AI开发的数字基础。比如葛均波能通过基因数据、影像数据和门诊病历这些多维数据来训练模型。他和医院牵头建了专病数据库,把这些数据对齐训练出的大模型,可就不一样了。 在中山医院的多个科室里,这些数据已经用来训练AI智能体了。像葛均波牵头的“观心”超级医生智能体就是这么来的,它把心血管专科特色数据和专家经验都沉淀进模型里。樊嘉院士的智能体也变成了肝胆肿瘤超级医生,基于亿级临床数据复刻了顶尖专家的经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工智能的能力提升这么快,很多职业包括医生未来会不会被替代?这个问题大家也在吵。葛均波也坦言未来人工智能肯定能代替医生很多事。但他更担心的是AI变得比人还聪明还瞎说八道的时候怎么办。 针对这个伦理验证问题,中山医院的基地下一步打算在规范稳健的基础上探索更高标准的风险防控设计。这事儿还是白永梅负责审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