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想跟你聊聊我这十多年跟口腔医学死磕的经历。小时候听老人说换牙有个口诀,我就傻傻地天天对着镜子等着掉牙。结果没等到笑容整齐,倒是先长了颗蛀牙。甜食一吃多,那个黑点就像墨水一样在乳牙里扩散开,那种疼法真的是刻骨铭心。不过好在只是乳牙,医生给补好了以后,我就开始乖乖早晚刷牙,牙疼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真正让我惊出一身冷汗的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别人的门牙都换完了,我的却迟迟没动静。拍片一查医生皱着眉头告诉我,我的牙胚长反了,恒牙正往鼻腔里钻呢。要是再不处理可能把鼻黏膜戳破了。手术那天我在上海九院的手术台上躺着,麻药一打下去世界瞬间安静了。医生拿着钳子、刮匙在我骨缝里忙活,我完全没有知觉。 这两颗“迷路”的牙齿终于归位了。那会儿我对口腔医生的态度从崇拜变成了仰望。 可新牙长出来把旧牙挤得乱七八糟的。于是从初一到高三我成了医院的常客,每周坐高铁去上海拔牙、戴牙套、拉橡皮筋……这六年把我的牙齿折腾得面目全非,不过当我照镜子看到现在这副整齐的样子,觉得一切都值了。现在我还保持着早晚刷牙、餐后冲牙还有每年洗牙的习惯,这口好牙成了我最珍惜的成人礼。 高三填志愿的时候我以为只要是医生就能救人一命,结果分数卡得死死的。本来想读中医5+3的没戏了,反而阴差阳错被口腔医学录取了。拿到通知书那天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觉得像是被谁轻轻推了一把让我去探探这门学问的奥秘。后来我才听说周深也是在这里学过口腔医学的——他唱出了我对职业的所有幻想:技术精湛又温柔有光。于是我把他的故事贴在书桌前当精神火把。 学医这条路确实挺苦的:解剖课上的大体老师、十年长周期还有医患矛盾……各种标签贴满了这条路。可当我穿上白大褂在显微镜下看到牙齿的微雕结构时又觉得特酷——酷就酷在能把患者嘴里的疼痛给拿出来。 故事写到这儿通知书、缴费指南都准备好了。剩下的路还得咱们自己跑。希望咱们都能热血沸腾地跑下去,在诊室里把每一个微笑都变成治愈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