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南门外,那可是我们这些宁海人心里第一时间就想去的地方。每个人心里的南门外都不一样,千种记忆都在那儿藏着。其实南门外不单是一条洋溪,它把跃龙山、十里红妆博物馆、滨水广场、于飞阁、徐霞客大道、西门城楼和霞客体育公园都给揽进了怀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晚上没事儿我就往那儿走。 朋友前阵子去澳洲看女儿了,落地第一句就是说想念宁海的新鲜蔬菜,更想念南门外的徐霞客大道。她一回来就约我晚上去跑一跑那条大道。晚饭过后我们就沿着大道慢慢走。暮色四合的时候,清风把灯影和溪声都揉在一起了。几米外的溪面就像一面被歌声擦亮的镜子;有时候还有发烧友支起音箱,路人们就能抢过话筒吼两句歌。 说起小时候的南门外,我和她小时候住在东门还有小北门,可总是在南门外各玩各的。等她高中毕业后远走高飞了,我还留在县城里。她每次回来都说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虽然桥修了、楼房拔地而起了,但我们小时候的田埂上随便摘的毛兔草和稻田里抓的黄鳝还在记忆里。没有Wi-Fi我们也能把一天过得很快乐。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的时候,洋溪边陆续建起食品厂、丝绸厂、钢瓶厂还有罐头厂。到了1988年7月30日晚上那场洪水一来,整个洋溪都变了样儿。卵石滩被洪水冲得坑坑洼洼的,铁桥也被卷成了麻花。 400多年前徐霞客从宁海西门出发去丈量山河。“癸丑之三月晦,自宁海出西门”,这短短的24个字刻进了《徐霞客游记》里,也成了宁海人的文化基因。 进入新世纪以后,南门外迎来了一次“整容”。洋溪清淤、两岸筑坝、中间建缓冲坎;滨溪路被拓宽成了50米的景观大道还改名叫徐霞客大道;鲜花、绿树、雕像还有文化墙都给安排上了;十里红妆博物馆还有西门城楼这些地标也都陆陆续续落位。 南门大桥飞跨在这条溪流上,兴宁廊桥灯火通明。时装秀、汉服文化节这些活动也经常在这里举行。水是生命之源啊,1700多年前我们的先祖可能就是顺着洋溪的丰美水草才在这儿落脚的。 这条流淌千年的溪流一直都这么清澈丰饶,希望它永远都能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