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者"到"我者",民间仪式音乐的倾听方式有着多样的向度。这次我要分享的,是对民间仪式音乐三种不同倾听方式的解读,主角是02人,他们与桂东、王愿、皮埃尔·舍弗尔还有胡塞尔等人相关。让我先把这个复杂的话题简单化。比如人类学把"他者"纳入视野,这个过程里有胡塞尔等哲学家的追问,也有皮埃尔·舍弗尔录音给仪式音乐带来的全新体验。萨满也常常在仪式中出现。让我带你走进桂东瑶族的“还盘王愿”鼓声里,看看这些声音是如何打动人心的。 在现场,你会听到程序式、禁忌式和迷幻式三种倾听方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仪式逻辑。比如鼓声一响就意味着仪式开始了,而前半夜公鸡打鸣可能暗示着不祥之兆。萨满在锣鼓声中晕倒更是让人屏息等待。这些都是"声音程序",它们支配着参与者的情感和行动。 除了现场直接听到的声音,还有很多默声存在。比如执仪者默念、萨满的“晕迷”状态等。这些默声看不见却很重要。口述访谈能帮助我们把这些沉默的声音打捞出来变成故事。这就像把身体里的经验转化成了语言。 现象学我者的倾听方式更强调研究者与音乐的互动。胡塞尔曾说过“他人之中有自我”,意思是要在别人中找到自己。在瑶族婚俗唢呐吹打现场中,研究者先得承认音乐是非言语的思维模式,然后才能去理解它。 皮埃尔·舍弗尔把声音从环境中抽离出来变成了“声音物体”。通过录音来固定仪式音乐的音声是非常重要的研究方法。比如壮族魔仪中“以歌行路”的旋律骨架就是这样被发现并解读的。 最后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理解:真正的理解始于放下“理解”,先成为他者再成为我者,最后成为声音本身。把耳朵锚定在表演者身上才能听到民间仪式音乐最诚实的呼吸。无论是现场还是录音或是口述访谈都有它们各自的价值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