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拌儿之二》

1928年,俞平伯出版了散文集《杂拌儿》,这本由开明书店发行的作品,既包含了文言文、白话诗,也有文艺评论和序文,内容杂而不滥。1933年,他又推出了《杂拌儿之二》,成为其第三部散文集。这两本书由钱玄同题写书名,施蛰存先生回忆说,俞平伯的著作一经问世他就立刻买来阅读,印象深刻。“新散文”的称号正是相对于“五四散文”而言的。施蛰存尤其喜欢《燕知草》和《杂拌儿》两书,因为它们拥有独特的风格。1934年第8期的《清华暑期周刊》发表了一篇文章,刻画了当时34岁的俞平伯:他身材矮小、秃发光头、穿着宽大衣服,走路蹒跚。那时候他被视为旧派人物。 平伯16岁时进入北大读书,以小说为研究方向,老师包括周作人、胡适和刘半农。表面上看他强调“文学趣味”,和胡适一样重视故事性,但其实他的追求完全不同。胡适把故事性当作去儒化的工具,而俞平伯的文学趣味被朱自清称为“古怪的综合”。他不重视描写,认为描写太板滞、太繁缛、太矜持,所以厌倦了描写,想要朴素的趣味。周作人将这种趣味概括为文字的“涩”感,认为他的文章优点在于不专说理叙事而以抒情为主。 周作人作为文学评论家指出了一种文学现象:五四之后散文一度成为文坛领袖。学者晓原认为这个时期的散文分为两个派别:社会派和人生派。前者强调文以载道,后者则述说人生感悟。作为京派第二代作家的代表之一,俞平伯专注于严肃文学并具有很强的文本自觉性。而同属京派第二代作家的朱自清则走了不同的路:他们共同创作了《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这被视为现代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朱文积极入世,俞文消极避世却都精描出了生命的可能性。 俞平伯在《杂拌儿》首篇《文学的游离与其独在》里把写作比喻为狗戏:肉骨头在小孩手中抖动时狗会跟着跳就是游离;狗为了吃不着肉骨头而尽串把戏就是独在;如果小孩失手把肉骨头给了狗吃去并自得其乐时那些围观者就会感到怅然若失。这种比喻既反映了江南佛教对他的影响(心态灰暗),也准确击中了“五四”后青年们充满无力感和幻灭感的集体心态。 1982年1月,施蛰存重读了这两本书后写道:“‘新’和‘旧’是一对辨证的状词,无新无旧,因旧见新。”“现在读新兴作家的作品,却没有当年那种新的感觉。”他推荐《百花洲文库》重印二书。当时俞平伯仍然在世并不愿意让旧作重出江湖:他删去了其中两篇文章。虽然《杂拌儿》饱含旧意但几十年后读起来却非常新鲜。 唐山市的人回忆起在清华道上见到的一个五寸身材的人:他穿着宽大衣服走路蹒跚看起来像护国寺里的呆小和尚。那时候平伯才34岁被视为“旧”人。“五四”时期的他专注于白话诗后来转向散文并写出了五部散文集。《陶然亭的雪》、《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山阴五日记游》、《梦记》、《阳台山大觉寺》等“美文”被视为现代文学史上的里程碑。他的曾祖父是国学大师俞樾旧学功底深厚让他意识到“五四散文”并不适合自己。 1982年1月施蛰存先生在重读两本《杂拌儿》后写下了他的感想:“‘新’和‘旧’是一对辨证的状词无新无旧因旧见新。”“现在读新兴作家的作品却没有当年那种新的感觉。”他推荐《百花洲文库》重印二书。这个时候俞平伯先生仍然在世并不是很愿意重出“五十年前的‘废话’”删去了其中两篇文章。 那个1928年出版由开明书店发行的《杂拌儿》在后来的年代里因为这些内容而显得非常新:当时这个故事涉及到了中国历史上许多重要人物包括周作人、胡适和刘半农等大家。1933年又出版了《杂拌儿之二》钱玄同题写书名施蛰存先生回忆说他总是一出版就去买来阅读印象极深。“五四”时期平伯专注于白话诗后来转向散文写出了五部散文集其中《陶然亭的雪》等作品被视为现代文学史上的里程碑这些美文让很多人印象深刻包括施蛰存先生在内他特别喜欢这两本书因为它们是有独特风格的新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