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把西湖比西子”这诗,把杭州给吹成了千年老城。

话说,“欲把西湖比西子”这诗,把杭州给吹成了千年老城。白居易那会儿就写过《忆江南》,杨万里也爱写莲叶碧连天。但真正让西湖扬名立万的,还是苏轼在那短短两年里头写的那首七言绝句。杭州啊,天生就是个为诗而生的地方。白居易为它动情,杨万里为它吟诵,苏轼更是在里面留下了千古绝唱。 第一次去杭州是熙宁七年,苏轼那年38岁,刚任通判。他还没遇上“乌台诗案”那阵风波呢,政务之余天天泛舟湖上。晴天看水天一色的潋滟风光,雨天赏山容水色的空蒙景象。腹稿在心里憋了好久,直到某天日出或日落时分才一下子冲出口来。 等到元祐四年再去杭州时,情况大不一样了。苏轼主动请缨外放回来,十五年前的“小憩”成了这次的“归乡”。他带着治国理想和人生沧桑回来了。这两年知州当得很拼,疏浚西湖、修堤堰、减赋税、恤民生。后人说苏堤和白堤都是他的手笔:一堤是文章家的风雅,一堤是当官的政绩。 苏轼的官路简直就是一部“流放史”:黄州、惠州、儋州……每一步都惊险得很。不过苦难没把他打倒,反倒让他学会了苦中作乐:煮茶、烤饼、写诗。佛印禅师笑话他“一屁打过江”,他就乐呵呵收下这个“打”字。他把贬谪的愁苦变成了豁达的模样。 西湖不死是因为诗人不老。“欲把西湖比西子”这句话给了杭州一座“终身成就奖”。现在苏堤春晓、平湖秋月、断桥残雪这些地方到处都有苏轼的脚印和目光。外地人慕名来玩,本地人日常散步,在这二十八字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天晴和下雨。 苏轼走了可他的诗还在。下一回当西风吹过湖面的时候,谁知道又会有哪位诗人带着灵感来呢?杭州的故事啊,永远都不会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