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一个午后,南京邮电大学的五个学生约好去南京博物院转转。他们从二号线中山东路站出来,顺着中山东路往南走,老远就看见“南京博物院”的牌子。要知道,这座博物馆可是早在1933年,就由蔡元培这些老先生们提议建起来的,是中国最早的国家级博物馆。大家心里都挺激动,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下来,像是要走进一个存放了千年文明的大仓库。 刚进大厅,迎面扑来的是一股远古的气息。这里陈列着巨大的象牙、锋利的犀牛角,还有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猛犸象牙。昏黄的灯光打下来,骨头架子上的野性劲儿依旧让人心头一紧。有个男生忍不住嘀咕:“这些东西看着还活着似的。”大家这才意识到,人类文明其实是跟这些庞然大物一同走来的。 从远古厅出来,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展柜里静静地躺着一件银缕玉衣,它出土于徐州土山的汉墓里。泛着冷光的银丝穿缀着两千多块玉片,针脚细密得让人屏住了呼吸。大家凑过去小声议论:“这是想长生不老吧?”封建迷信跟高超的手艺居然就这么合在一起了。 最有意思的要数民国馆了,感觉像是开了一个能回到过去的大门。青砖灰瓦、骑楼牌坊、老电话亭、理发店、银行……甚至还有放着《夜上海》的老式留声机。有同学跑去“银行”办了张民国时期的存折,还有人钻进理发店让师傅给他理了个二八分发型。刚还在地铁上的大学生转眼就变成了旧上海的公子小姐。 走出热闹的民国街区,后面的展厅更硬核。陶艺馆里的黑陶薄得像蛋壳一样,青铜器馆里大克鼎、毛公鼎上的花纹密密麻麻。大家翻出课本对照着看才发现,“商朝晚期”这几个字原来这么具体。 明清瓷器馆的灯光暖暖的。景德镇的青花、粉彩排了满满一屋子,乾隆年间的粉彩镂空转心瓶最让人叫绝。有人笑着说:“这玩意儿就是古代的盲盒。”古代的烟火气跟今天的消费心理撞了个满怀。 五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到了门口大家拍了合照留个纪念。有人把门票夹在书里留作纪念:“今天只是看了一点点冰山的一角,但已经觉得手机没啥意思了。”当文物不再是冷冰冰的名词,“博大精深”就不再是形容词了。 这次南京博物院之行结束了,不过属于每个人的“文化充电”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