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年啊，医院的急诊室可是挺热闹的，尤其是晚上。你像杭州某家三甲医院的急诊预检台前，有个小伙子刚下班没多久，卷起袖子露出包了纱布的胳膊，硬是要求护士给他换换药。他说自己白天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看病，只能“趁着下班顺路”来处理这点小病。类似的事儿在北京、上海的很多医院都有发生，有些人只是想去开点慢性病的药，或者换个药包扎个小伤口，甚至只是想拿个普通的化验单结果。这些原本应该去门诊处理的事儿，全给挤到了急诊室里头。 数据显示，现在浙江省三级医院的夜间急诊病人里，真正符合那种“危急重症”标准的比例只有大概30%-40%，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像前面提到的那些“非急症”。有个急诊科主任就吐槽说，晚上总有居民散步时“顺便”来开降压药，或者家长带着感冒的孩子来挂急诊。虽然大家都挺无奈，但这确实占用了急救设备和医生的精力。 这事儿背后其实藏着好几个矛盾。首先是大家上班的时间和门诊时间太赶了。大部分公司都是从早上八点干到下午六点，跟医院的门诊时间正好撞上。像互联网公司、服务业还有制造业的员工经常遇到请假难的问题。有人跟我说过，请病假不仅会影响全勤奖，还可能让领导给穿小鞋。再就是基层医疗网络晚上没人管事儿。社区卫生院和小诊所晚上大多关门了，不管是小伤还是小病，患者都只能往大医院跑。 还有一点就是大家对急诊的理解有偏差。好多人以为“急诊”就是白天不开门、晚上才营业的门诊。其实急诊是用来抢救生命的，像我们以前推行的《急诊预检分诊专家共识》里把病人分成四级，那个最次要的Ⅳ级非急症患者按理说应该是白天去看门诊才对。 这种供需不对等带来了挺大的风险。一边是护士大夫得花好多时间给病人解释什么该去急诊、什么不该去急诊。有个护士长就说过，她每晚都得反复跟几十个人说明白急诊的范围在哪儿，真正急着救命的病人处置效率可能就被耽误了。另一边是真正需要救命的人因为人太多设备被占了而错过了黄金抢救时间。更让人担心的是有些慢性病患者没法定期去看门诊监测病情了。高血压、糖尿病的病人晚上临时来取点药虽然能解决一时之急，却没法像门诊那样得到系统的健康管理指导。 怎么破解这个难题？大家觉得还是得多方合作才行。北京、上海有些医院已经开始试点“晨间门诊”或者“黄昏门诊”，把门诊时间延长到晚上八点左右，专门接待上班族的常见病复诊需求。浙江省卫健委那边也说了，会鼓励有条件的医院多开点业余时段的专科门诊。 为了引导大家去基层看病，医保报销的比例可以给不一样的设置。深圳市就在一些社区健康服务中心试点了夜间便民医疗服务，提供基本的看病和拿药服务。医院里还在搞智能分诊系统，通过测体温血压这些设备自动给病人分级看病。同时也得加强宣传教育，通过医院的公告栏或者新媒体平台告诉大家怎么正确用急诊。 从外国的经验来看挺有借鉴意义的。德国那边有法定医保覆盖下班以后的医疗服务中心费用（ÄBD），英国的NHS系统也有111这条非紧急医疗咨询热线。咱们可以学学这些做法再结合家庭医生签约制度搞一套“社区首诊—预约转诊—急诊保障”的服务网络。 未来五年随着互联网医疗技术发展起来了，好多常见病复诊或者用药咨询的事儿都能通过网上平台解决掉了。不过根本的还是得推动劳动用工制度跟医疗体系配合改革好才行。只有让医疗资源真正做到“急者优先、各得其所”，这才算是解决了问题。 说到底啊，急诊室里的换药之争不仅仅是医患之间的时间博弈这么简单。它反映了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公共服务供给怎么去适应大家需求的变化。在医疗资源总量有限的情况下怎么通过制度创新让急诊回归它的本质功能——也就是生命通道的作用——同时给劳动者提供更友好的看病路径呢？这不仅是医疗体系需要回答的问题，也是全社会都得一起探索的民生课题。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急诊室的灯光既应该照亮抢救生命的通道，也应该照亮我们持续改革的征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