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7年那会儿,一个叫周尧的人在意大利拿到了昆虫学博士学位。那会儿导师劝他别走,回国以后路子也会顺。可他偏偏就回了那个正打仗的国家。周尧心里头记着一句硬气话,“大虫不杀,杀小虫何用”,这其实就是那会儿中国知识分子想靠科学救国的一种集体想法。新中国成立了以后,他没怎么图舒服日子,一直在西北扎根研究。条件虽然差,他还建起了昆虫博物馆,编了《中国蝶类志》。后来就是在牛棚那种光透不进多少的地方,他也没放弃小麦吸浆虫的防治研究。这种把自己的学问和国家粮食安全、老百姓的好日子紧紧绑在一块儿的路数,就是咱们科学家群体的精神写照。 现在的年轻人身边信息多、价值也杂,光靠喊喊口号,很难把“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真意思给弄明白。还是得把这种精神具象化才行。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就想了个招,通过话剧《雕虫沧桑》来讲这个故事。这戏是从学生李墨涵的视角看历史的,舞台上周尧面对家里人的质问还有给农民下跪的那一段儿,真让人心里头一紧。这种艺术处理不光把当年的难处演出来了,还让人看到了他精神世界怎么升华的:把对小家的愧疚变成了对大家的奉献。 学校不光演这一出,还弄了《扎根》这些系列剧,把朱显谟、李振岐、康振生、李振声这些前辈的事儿都讲出来。这种“以剧育人”的法子有三个好处:演的人能更懂那个劲儿,看的人心里也会跟着响;演到别的高校和单位去,影响力也能往外扩。 随着戏演得越多,大家能看到新一代青年从看戏的变成了唱戏的。他们演着历史也坚定了自己的志向。学校还把科学精神跟艺术、思政课和科研训练都给连上了。不过这种传承不是照猫画虎,而是鼓励大家在现在这个时候找个人和国家的结合点。 从周尧当年带回来的昆虫标本到现在舞台上那股精神的光,传承一直没断过。它不光在实验室或者论文里藏着,更在每次为国家着想的决定里、在土里扎根的日子里、在穿越时空的对话里。当年轻人在台上把那些前辈的名字喊亮了,其实也是给自己定了个精神的坐标。在咱们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路上,这种把个人理想和国家大业绑在一块儿的赤子情怀,肯定能聚成一股劲儿。让更多青年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写出有出息的人生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