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唐通事到底在贸易里起了啥具体作用,顺便琢磨琢磨琢磨他们到底怎么看待自己的身份认同的问题。

聊到日本的唐通事,这事儿说起来得追溯到1604年。这是个挺有意思的职业,设立它主要就是为了处理跟中国贸易船只的事儿。这行当在学界早有研究了,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弄出了《唐通事会所日录》,那可是核心资料。还有个关键的书是1897年由颍川君平写的《译司统谱》,它把1604年到1861年间的任职情况全给捋顺了。不过这本书主要讲的是职位变动,没怎么聊人与人的关系。为了补上这个短板,宫田安专门去扒了49个家族的底细。他不光看了碑文和寺庙记录,还搞清楚了每家始祖啥时候到的长崎、干过啥事儿。最有意思的是他还看了唐人后来是怎么融入日本的,像娶日本老婆、过继养子这些事都被他记录下来了。为了保住老祖宗的香火,不少唐人还忙着建佛寺、请大陆的和尚。意大利学者白蒂也挺有意思,他在研究17世纪长崎会馆里的通事结构时也发现了不少门道。 现在的研究其实分成两拨,一拨是把通事当成贸易的一环来看,另一拨就是盯着家族研究。这些研究帮我们看清了通事的地位,也明白它在贸易里有多重要。这就好比把一个大锁拆开来看,每一环都扣得紧紧的。本研究打算接着往下挖,好好聊聊17世纪的通事到底在贸易里起了啥具体作用,顺便再琢磨琢磨他们到底怎么看待自己的身份认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