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生辰,其实是我给自己准备的一个特殊仪式,借着诗和远方的名义,好让我再次遇见那个内心深处的自己。雪是从千里之外赶过来的,来得特别突然,就像岑参笔下那一瞬间的白浪汹涌,瞬间就把周围的树木染成了银白。它不打招呼直接进入状态,仿佛在说:冬天虽然寒冷,但声音同样热烈。人们抬头仰望,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那种灵动的感觉啊,其实就是这样一种充满活力的白色画面。 生日那天呢,我把头发剪短,换上一身新衣服。这不仅是换身行头,更是给重启的自己一个确认。虽然时间不断流逝,但那种闻鸡起舞的劲头一直没变,我依旧大步往前走。虽然屏幕上的星星稀稀拉拉,灯光下却还有一张天真无邪的脸。黎明从未离开过,它只是换个样子发亮而已。 回头看看过去走过的路吧。山水一直在流动改变,只有窗前的景色始终没变;容颜或许会变老,但那是因为岁月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故乡现在只剩下几间瓦房和一座夕阳下的山峦。辗转反侧的夜晚里往事如风轻拂而去,但那些曾经一起走过的人、遇见的事、迎接的日出都在悄悄堆成篇章的一部分。多谢这些经历让平凡也有了可以写下的记录。 在洛水边上我给自己立了个规矩:要和清风明月做朋友,也要让悠悠的洛水做见证。哪怕相隔很远也要和对方心意相通;和老友喝酒聊天唱老歌觉得春风也比不上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历经沧桑之后回到家乡仍是少年模样;漫步庭院里看着时光流逝——点一支烟拿一支笔把属于自己的快乐写下来吧。 雪还在下着生日快乐歌也在响着;我就在这大雪和音乐中间重新认识了自己。原来所谓的诗意只不过是把每一次心跳都写成诗行;所谓时光就像流水记住了我们走过的路。希望今后的生活里还有草木陪伴还有月光照亮;希望远方的朋友能和我隔空碰杯——大雪无声生日快乐歌声嘹亮;雪花无声落在心上却发出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