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博物学的两个重要的时间点

咱们来讲个科学故事,里面有两个重要的时间点:1846年和1889年,还有一位叫贝尔纳的法国科学家。这位贝尔纳做了个特别重要的实验,他把兔子的胰液引入小肠,证明了消化其实主要在小肠里进行。1848年,他因为这个发现获得了法国科学院的实验生理学奖。 这次实验发生在法国的实验室里。画面里有个穿着白围裙的人拿着解剖刀,周围有记录用的日志还有围观的人。这幅画是在1889年画的,是那个时候现场的场景。 贝尔纳的实验不仅仅是科学上的突破,还给生理学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他提出了“内环境稳态”的概念,让生理学从描述变成了机制研究。 不过这个实验也给贝尔纳带来了一些麻烦。他的妻子反对活体解剖,女儿也不能接受实验。为了不让家里人难过,贝尔纳只能把实验室搬到了自家的地下室。 咱们再聊聊博物学这个话题。近代科学发展得太快了,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切开了未知的领域,也割断了人与自然的联系。现在环境危机、价值真空还有学科分裂都让人们开始反思这种“征服”的方式。 博物学正好可以帮我们解决这些问题。它让我们回归对自然的敬畏之心,而不是只想着占有它。它还打破了纯科学的垄断,把经验公式、事故案例这些都纳入到知识体系里去。同时,博物学还能沟通东西方文化之间的差异。 在中国的语境下也有这样的“自然志自觉”。比如土木工程中遇到的基坑塌方、山体滑坡等问题,工程师们都要翻看旧案例才能避免犯错。 所以啊,咱们今天重新提起博物学并不是要否定实验科学,而是提醒自己要找回完整的人性温度。科学需要和自然再次对话:既要保持理性思考和实证精神(这就是所谓的“刀锋”),也要有一颗愿意倾听和共情的“博物之心”。 最后说一句题外话:2021年秋季的时候有门叫《科学通史》的通识课在清华开课了。这门课非常受欢迎,每学期都有几百个学生跨学科去上。课程分为前六讲和后九讲两大部分:前六讲梳理古典和中世纪的科学足迹;后九讲聚焦近代科学的三大传统及其社会影响。 这门课还有个特别好玩的机制:助教把大课讨论拆成每周作业交给学生写。优秀的回答会被推送到公众号上,大家一起参与学术共创。接下来两道作业题就是这个共创活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