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了14届全国人大4次会议的头一场。中新社记者韩海丹也到现场捕捉到了这一重要时刻。今年政府工作报告给出了“4.5%至5%”的经济增长目标,并且还特别提到要争取更好的结果。这个区间设定,是对当前复杂多变的内外环境做出的审慎判断。全球经贸形势阴晴不定,单边主义、保护主义也在抬头,市场预期经常被打乱,对外贸易这块明显感觉到压力。再加上国内经济还在大转型阶段,深层次的结构性矛盾也没解决,消费和投资的动力都不太足。中山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院长赵昌文接受了三里河工作室的采访。他说,2026年定这么个增长区间,比之前的“5%左右”更明确地告诉大家,国家经济治理思路变了。过去那种只盯着单一增速底线的做法被抛弃了,现在更看重质量、效率和能不能长久。 赵昌文还分析了这一目标有三个考虑:一是因为去年中国GDP突破了140万亿元大关。经济体量越大,想要维持高速增长就越难,资源环境也会更紧张。这是客观规律决定的。二是现在发展阶段变了,我们从追求速度转到了追求质量。适当放慢脚步是转型的必经之路,也能给后面的改革腾出手脚来。三是咱们国家一直喜欢留有余地。现在内外挑战多、爬坡过坎的阶段到了,用区间目标来定调就有弹性了,能更好地应对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风险。 今年的报告还提到了CPI涨幅控制在2%左右的任务。在物价不算太高的情况下,怎么解决“供给很强、需求疲软”的矛盾就很关键了。财政和货币这两只手必须一起用力才行。赵昌文认为核心是要把政策从只扶供给端转向去拉动需求端。具体来说就是要让财政和货币政策形成一个闭环。 积极的财政政策应该把重点放在扩大老百姓的实际需求上。别光盯着投资了,要变成“投资+消费”双轮一起转。一方面得给中低收入人群多一些直接的钱;另一方面政府投资的方向要调整一下,别光投硬件设备了,得重视投在人身上的工作和培训。 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也得瞄准内需和市场预期这两个点。一方面可以用降准降息这些办法来保住流动性,把企业的融资成本降下来;另一方面还要配合财政发债、扩大内需的政策别弄出什么挤出效应。还有就是得用好结构性的货币政策工具,专门把钱投到那些和财政政策一致的消费和投资领域里去。 比起短期的GDP数字,“十五五”时期咱们更得看高质量发展的成色。这要看三个维度:增长本身好不好、结构优不优、效率高不高。比如效率这块主要看投入产出比高不高。通过全要素生产率还有劳动生产率这些指标来看看科技创新是不是真的成了引擎。 站在2026年的春天看未来几年甚至十年,中国经济正经历着大变化。把GDP目标设在4.5%到5%之间这不是踩刹车而是握住方向盘走得更稳当。一个更有韧性、大家也更有获得感的“十五五”正在慢慢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