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挺冷,下了一场雪。霜花在玻璃上绽放,就像谁用无形的剪刀,把冬日的寂静剪成了一幅幅年画。那一刻,寒冷不再是冷,而是期待捂热的掌心。素白不再是单调,而是即将被故事点燃的底色。记得那天生病卧床时,尽管身体虚弱无力,我还是坚持写了一首诗,身体只能倚在床边,诗却必须站成门前的守望者。我试着在诗句里把白日与夜晚反复折叠,宽大的衣带里裹住的是我不肯屈服的倔强。学写诗才十天时间,但我已经努力把“不会写”追成了“正在写”。我查阅了大量古籍资料,还在晚上熬夜练字。多亏遇到了一位好老师帮我解答疑惑。现在我发现学写诗并不难。时间过得真快啊!一年的时光就这样被手指缝收走了。岁月像被偷偷折叠的纸船一样在河湾里流走了。这次我站在岸边叹息了一会儿但也暗暗高兴:至少那艘船上载着我的诗歌、我的霜花和不肯熄灭的灯火。每天在学校里生活也挺好的,清晨推开窗户就能闻到桂花香和晨雾的味道。晚自习后回宿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烟火熏染着岁月,青丝寄托着诗歌和赋文。冬至快到了,北方城市已经被大雪覆盖成了一张白纸等待腊梅落笔。这次冬至不是终点而是春的信使刚出门呢!年味也不是灶台里冒出的烟火味而是藏在心底不肯熄灭的温暖。正午阳光照耀下照镜子看到两鬓都白了,可是我依然想给生活添点色彩。白发和繁花在一起不违和啊前者是岁月留下的年轮后者是心中燃起的焰火呢!我把那首锦瑟低吟成了一首诗原来“老”也可以是一种全新出发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