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唠唠中国文化里的那些事儿。您看,从舜帝一直说到孔尚任,中间还有嵇康、元稹这些人物,一共串起了五段旋律。您看,舜帝那是牛气冲天,半岁就能走路,八个月会说话,三岁就跟着老爸学琴,过耳不忘。他爹觉得这孩子太神了,连夜请大师给他系统性培养。后来他当了老大去南方视察,路过韶山一看山河壮美,心里头这股劲儿没处发泄,回去立马写了《韶》乐。 好家伙!您想啊,夏商周那时候都把这曲子当国乐来用,宴请宾客时动辄出动1463人那么大的乐队,这排场比现在的演唱会都大。孔子到了齐国听了这歌,整整三个月都不想吃肉,直感叹这音乐竟然能有这么高的境界。他干脆把《诗经》跟《韶》乐搁一块儿编,让这首千年老调能在书和琴之间一直活着。 再说说陆游和唐婉的事儿,“红酥手黄滕酒”短短六十字,把他们的七年情书写得让人肝肠寸断。当年老太太觉得唐婉耽误了儿子科考,硬生生把人家拆散了。七年之后在沈园重逢,唐婉派人送酒来,陆游就在墙上题了《钗头凤》。那句“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还有“错错错”,简直唱尽了这世上最无奈的错过。 后面说到嵇康和他那首《广陵散》。这曲子讲的是聂政刺韩王的故事。其实真正让它出名的是嵇康临死的时候。他拒绝做官,在洛阳打铁为生,弹琴自娱。那帮当权的看不惯他的才名,就找借口把他砍了头。行刑前有三千太学生联名求情都没用。临刑前他盘膝坐在那儿弹了这首曲子,最后说了句“今《广陵散》与吾同尽”,然后就被砍头了。 有个传说说是有鬼魂教给他这曲子,让他别传给别人;嵇康说话算话没传出去。所以现在听到这个曲子啊,就会想起聂政的事儿还有嵇康的死。苏轼写《念奴娇·赤壁怀古》的时候也没忘了当年唐玄宗那个叫念奴的歌伎。元稹写过“高力士呼廿五郎吹小管,不如念奴十指挥”,这意思就是念奴比谁都强。 苏轼写周瑜跟小乔那是写得豪迈又柔情,“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大江东去”这四个字直接把个人跟时代融合在一块儿了。 最后再聊聊孔尚任的《桃花扇》。就在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那天晚上卢沟桥那边枪响了全国乱套了。可偏安远县城这边还锣鼓喧天演着戏呢。台上“李香君”水袖翻飞,唱的是“眼看他起朱楼”。 台下日本军官逼着戏院唱慰问戏。鼓声一急,“李香君”突然一声“点火”,油火一溅把楼都烧塌了。这戏里戏外全是悲愤——谁说戏子就没爱国心? 那场大火不光烧了戏台也烧了无数人想守住的家。 千年之后这出戏还在台上唱着呢——它告诉咱们个人的命跟国家的兴亡根本分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