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数字生活常态化下的“必修课” 随着移动互联网深度融入学习与生活,手机已成为青少年获取信息、社交互动和参与公共事务的重要入口。所谓手机媒介素养,既包括对手机信息的搜索选择、理解质疑与评估判断,也包括合法合规地创作、分享和发布内容的能力。当前,未成年人面临的信息过载、算法推荐影响、虚假信息传播、网络沉迷与隐私泄露等风险交织,使手机媒介素养从“可选项”转为关乎健康成长与全面发展的“必修课”。 原因:供给侧碎片化与需求侧快速变化叠加 一方面,部分学校对应的教育上仍停留在“限制使用”的管理思路,课程设置零散、学段衔接不足,媒介素养常被等同于网络安全提醒或纪律要求,缺少体系化训练与评价标准。另一上,不少家庭“放任”与“严控”之间摇摆:要么将手机当作“电子保姆”,要么采取简单粗暴的没收断网,忽视了规则共建与能力培养。另外,社会层面资源供给分散,适龄、适学、适用的内容与工具不足,平台算法机制和内容生态对未成年人的友好度仍需提升。更深层看,部分青少年在信息判断、情绪管理与自我约束上基础薄弱,容易在追逐热点、同伴压力与即时反馈中形成依赖。 影响:不仅关乎学习效率,更关乎价值观塑造与安全底线 手机媒介素养不足带来的影响,已从学习分心扩展到多维领域:在学业层面,碎片化信息可能挤占深度阅读与系统思考时间;在心理层面,沉迷、攀比与网络暴力可能诱发焦虑与自我否定;在安全层面,个人信息泄露、网络诈骗诱导以及不良内容接触等风险上升;在价值观层面,极端言论、谣言与“流量逻辑”可能干扰青少年形成科学理性的公共表达方式。长远看,这直接关系数字社会公民素质培育,也关系未成年人保护体系的现代化水平。 对策:以协同联动推进系统施策 ——学校:由“被动防范”转向“主动赋能”。应以教育数字化相关部署为牵引,推动大中小学一体化设计,将手机媒介素养纳入综合育人体系与课程方案,形成循序渐进的能力阶梯。小学阶段侧重建立基本认知和行为习惯,通过贴近生活的情境教学,引导掌握基础操作、信息筛选、网络安全与健康使用规则;中学阶段强化媒介理解与批判思维,把信息辨识、证据意识与理性表达融入语文写作、思想政治案例分析、科学探究与数学建模等课堂,提升对热点信息的辨析能力;大学阶段对接社会实践与专业发展,依托实验室、志愿服务与社会调研等平台,培养兼具技术能力、社会责任与法治意识的数字公民。与此同时,完善过程性评价,将“会用、善用、慎用”纳入学生综合素质发展记录。 ——家庭:从“管控对立”转向“共同成长”。家长应提升自身媒介素养,理解青少年网络文化与平台机制,掌握青少年模式、隐私保护、屏幕时间管理等工具使用方法,形成以沟通协商为核心的家庭规则。可结合不同年龄段共同制定“使用时间、场景边界、内容清单、违规则处理”的家庭公约,把家庭由“监管前线”转为“共学空间”,用共同阅读、共同检索、共同核验的方式,培养孩子的信息判断与自我管理能力。 ——社会:以制度供给与公共服务补齐短板。应强化政府统筹协调,完善未成年人数字素养提升规划与配套政策,推动宣传、网信、教育、公安等部门协作,健全内容治理与风险预警机制,探索更具可操作性的媒介素养评价指标。平台与企业要落实主体责任,优化未成年人保护功能,加强内容分级与提示机制,提升算法透明度与可解释性,减少对未成年人的诱导性推荐,并与学校、科研机构联合开发适配不同学段的优质资源。公共文化场馆与社区也应发挥阵地作用,将图书馆、博物馆、科技馆、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等纳入常态化课程与活动体系,开展信息核验训练、网络安全体验、数字公民工作坊等实践,让青少年在真实任务中提升能力。 ——青少年:强化自我建构与底线意识。鼓励青少年树立目标管理与时间管理意识,掌握基本的事实核查方法,形成“先求证、再转发”的习惯,遇到网络欺凌、不良诱导与可疑链接及时求助,提升自我保护能力与公共表达责任感。 前景:从“管手机”走向“育能力”的治理升级 面向“十五五”时期,文化建设数智化赋能与未成年人网络保护将持续深化。随着教育数字化加快推进,媒介素养教育有望从单点倡议走向制度化、课程化、评价化,并与数字健康教育、法治教育、心理健康教育共同推进。可以预期,围绕算法治理、内容分级、平台合规与公共服务供给的体系将更加完善,学校主导、家庭参与、社会支持的育人共同体将成为提升青少年手机媒介素养的关键路径。
数字化浪潮不可逆转,青少年既是数字时代的原住民,也是未来社会的建设者;手机媒介素养的高低,不仅影响个体的信息判断能力与自我保护意识,更深刻塑造着一代人的思维方式与价值取向。提升青少年手机媒介素养,不是一时之举,而是需要持续投入的系统工程。学校、家庭、社会三方形成合力,政策、教育、技术多维协同,才能真正帮助青少年在复杂的数字世界中站稳脚跟,成长为具备独立思考能力与社会责任感的数字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