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贤娼弄北起中山路,向南折东伸到县南桥堍,形状像曲尺。弄口37号门里曾静静躺着一块不足十平方米的黄土,“苏小小墓”四个字嵌在墓壁上。1970年,这墓被填平了,但它的名字在老嘉兴人嘴里活了四百年。1949年后,这条小巷改名叫自由弄,没人能指着哪里说这是苏小小当年躺的地方。 有人问嘉兴和杭州到底哪个是苏小小的真墓。其实哪个是真的不如为什么两座城市都认她来得重要。嘉兴有实物的墓,杭州有虚拟的墓。一座让人凭吊,一座让人寄托情感。两座城市因为同一段风流传说互相辉映。 李贺写她“幽兰露,如啼眼……西陵下,风吹雨。”短短几句就把她的脆弱和执拗展示出来。朱彝尊也写道“小溪澄,小桥横……寒食落花,青骢不忍行。”连马都不肯走过坟头,相思之深可想而知。诗人们不辨真假,只把同情和想象写进了这首诗里。苏小小从青楼女子变成了中国式爱情符号——美丽、善良、聪明、弱小、执拗。 中唐徐凝路过嘉兴时写过“惟有县前苏小小,无人送与纸钱来。”这句话把香火冷落写成了千古绝唱。到了南宋,《方舆胜览》记得更详细:“苏小小墓在嘉兴县西南六十步……今有片石在通判厅,题曰‘苏小小墓’。”官方地理志也证实了这一点。哪怕只是一块残碑、一方片石也足够让人驻足、落泪。 嘉兴的贤娼弄里有棵歪脖子老柳树。只要看到它就知道自己站在千年前的风里。 这就是那个游湖邂逅青年阮郁的钱塘名伎苏小小。她和阮郁情愫暗生后被朝廷召回。她抱病而亡后葬在嘉兴。杭州的墓被附会成宋代另一位“苏小小”。两座城市因为这个传说互相映照。 时间回到1949年之后,贤娼弄改名为自由弄。没有人能指着哪块砖哪寸土说这是当年苏小小躺下的地方了。 1970年之前还能看到那个不足十平方米的黄土墓地。“苏小小墓”四字曾嵌在墓壁上给人凭吊。 徐凝写下那句无人送纸钱后成为了千古绝唱。到了南宋时期官方地理志也记录了这个故事细节给后人知道这段历史。 李贺和朱彝尊两位诗人的诗句里都表达了对苏小小的同情和想象以及对于这段风流往事的追忆与感慨。 杭州和嘉兴因为这个传说互相呼应,反而让苏小小的形象变得更加丰满立体。 无论是从钱塘还是从嘉兴出发都能找到关于苏小小故事的印记让人为之动容。 阮郁被朝廷召回之后苏小小抱病而亡葬于嘉兴县西南六十步处有片石题字为证也是一种官方认可的结果体现了那个时代人们对爱情和美好的向往与追求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