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发展进入新阶段,教育与乡村成为“关键变量”。一方面——新一轮科技革命加速推进——人工智能等技术快速进入校园。如何提升质量和效率的同时守住育人初心,避免“重工具轻能力”,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另一上,巩固拓展脱贫成果基础上,乡村振兴进入全面推进阶段,但部分地区仍面临产业链条短、品牌不强、人才和资金等要素不足等问题。如何把资源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产业竞争力,考验基层治理能力和发展路径选择。 原因——技术进步与政策发力叠加带来新机遇。在教育领域,人工智能的算力、模型和应用生态日趋成熟,为教学评测、学习支持和实践训练提供了新条件;同时,创新型人才培养需求更为迫切,传统“以讲为主、同进度同标准”的模式,难以兼顾规模化培养与个性化发展。在乡村领域,交通通信等基础设施持续改善,县域经济和农村市场活力提升,再加上强农惠农富农政策持续推动,越来越多乡村具备从“卖原料”向“做加工、创品牌、拓服务”升级的基础。 影响——从“小切口”入手,撬动结构性变化。在现场,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徐坤委员结合实践表示,人工智能带来的不仅是工具更新,更可能触及教育的底层逻辑:在保证大规模培养质量的同时,更精准支持学生差异化成长。其所在学校探索的智能助学平台强调“引导式学习”,通过分步提示和过程反馈,帮助学生从“会做题”走向“会思考”;实践教学平台则以真实工程情境组织教学,让教师更多承担情境设计与能力培养的引导角色。有关探索显示,人工智能有望推动课堂从单向传授转向互动生成,从结果评价转向过程评价,从知识记忆转向能力塑造,但前提是坚持以人为本、育人为先。 来自太行山革命老区的山西长治市壶关县刘寨村党支部书记程玉珍委员介绍的乡村发展路径,则呈现了以产业振兴夯实共同富裕基础的现实逻辑。刘寨村在政策支持和基层党组织带动下,补齐水、电、路、网等短板后,围绕本地传统技艺和农业基础推进产业升级:将枣酒酿造工艺与现代化生产结合,带动周边农户发展高粱种植;推进设施农业和蔬菜种植扩面增效;深入整合资源发展乡村旅游,通过节庆活动聚人气、促消费。实践表明,乡村振兴既要补“硬件”,更要做实“产业”;既要增加当期收入,也要培育长期竞争力和抗风险能力。 对策——坚持系统观念,把握“技术应用”与“产业升级”的方向与边界。教育领域应以“促进学生发展”为技术应用的首要标准:其一,完善教师能力结构,推动教师从知识传递者转向学习设计者、成长引导者;其二,建立清晰的应用边界和伦理规则,强化数据安全、学术诚信与未成年人保护,引导学生合理使用、适度依赖,防止思维惰性和能力弱化;其三,推动优质教育资源共享,让技术更好服务教育公平,缩小区域、城乡与校际差距。乡村领域要突出“因地制宜、链式思维”:其一,推动特色产业标准化、品牌化,延伸加工链、提高附加值;其二,健全联农带农机制,让农民更多分享产业增值收益;其三,统筹乡村建设与治理,推动农文旅融合规范发展,避免同质化竞争和短期化冲动;其四,强化人才、金融、物流等要素保障,推动乡村产业从“能做起来”走向“做得长久”。 前景——以创新驱动和民生导向汇聚高质量发展合力。委员通道上的回应显示,技术创新正在改变教育供给方式,乡村产业升级正在打开增收新空间。面向未来,人工智能与教育的深度融合将从局部探索走向制度化推进,更加聚焦能力培养、综合素养与创新精神;乡村振兴也将从“单点突破”走向“系统提升”,在县域统筹、产业集群、公共服务均等化各上取得更多可感可及的进展。两条线索一头连着科技与人才,一头连着产业与民生,最终汇聚为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支撑。
从委员通道传递出的基层声音可以看到,中国式现代化不仅是宏观叙事,更体现在一项项具体实践中。当太行山的酒香走向更广阔的市场,当智能教室照进乡村课堂,这些来自一线的探索共同说明:高质量发展既需要顶层设计,也离不开基层的持续行动和科研一线的不断突破。站在新的发展阶段,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的合力互动,正在转化为推动民族复兴的坚实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