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医药大学的校长张伯礼,在这时候,他硬是顶住了压力,带着一班子人直奔武汉。那是他古稀之年了,早就做好了自我隔离的打算,但武汉的事儿一出来,他就第一时间冲到了红区。别人都躲得远远的,他却把白大褂往身上一裹,扎进了病毒最凶猛的地方。他当然不是不怕死,而是觉得这事儿总得有人干,得把患者的那点盼头给担起来。 2. 为了安抚那些患者心里的恐惧,他每天都主动跑到床前和人说话,把中医的那份暖意带进了隔离病房。几十年来积累的经验,最后化作了一张方子——宣肺败毒方。这方子虽然看着不大,却给无数高热、咳嗽、浑身没劲的人重新开了一扇生的门。这背后其实是整个古老文化在跟疫病较劲的底气。 3. 他每天就睡那么四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都围着患者打转。查房、开药、答疑、心理疏导,他是用“悬壶”这两个字在诠释怎么救死扶伤。别人觉得这活儿苦累没人干,他却觉得这就是“活生生的人”;别人不敢进红区,他怕的是患者没有希望。 4. 作为中医药大学的当家人,他看得很明白,育人比治病还重要。他自己掏钱搞了个“勇搏班”,就想鼓励这些孩子多练练内功、超越自己。他说:“只有自己身子骨硬了,咱们民族医药的根才能扎深。”这一来,好多年轻人都带着火热的心走进了病房、走向了世界。 5. 疫情结束后,那张宣肺败毒方直接被写进了好几版国家诊疗方案里,成了中西医结合的好典范。张伯礼这就用行动证明了:中医不是大家说的那种慢吞吞的“慢郎中”,遇到大传染病照样能冲在最前头;也不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每一味药、每一次辨证都是拿证据说话的。 6. 有人喊他“男神”,他赶紧摆手:“真正的男神是那些从来不肯停手的年轻护士。”他把这顶光环都让给了别人,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处方笺;他把生死都置之度外了,把“健康所系、性命相托”这八个字刻进了骨头缝里。在这可怕的疾病和死亡中间,他用那颗仁心点亮了人性最神圣的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