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许广平在北京女子师范大学见到鲁迅的时候,心里偷偷嘀咕:大名鼎鼎的“鲁迅先生”原来是个穿着破旧淡绿褂子、满身补丁的人?可他一开腔,把全班同学都给镇住了。后来一年,她鼓起勇气写信给他。鲁迅每次回信都写得很长,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书信往来就把距离给拉近了。他叫她“广平兄”,她叫他“小鬼”,关系越来越近。 1927年,鲁迅要去广州中山大学教书了,许广平就跟着他去了广州。她一边帮鲁迅做校对,一边照顾他的生活。鲁迅看电影的时候会给她占好位子,散步时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生了个儿子叫海婴,日子过得挺紧凑,但心里很甜。 后来孩子大了点,家里也开始来客人了。许广平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喂奶、换尿布、洗衣服。她想请个厨子帮忙做饭,鲁迅说省点钱还是自己来。她想出去听听演讲,鲁迅又说家里有书何必乱跑。这些事让她感觉以前那个闪闪发亮的爱情变味了。 1936年的时候鲁迅病倒了,许广平守在床边照顾他。有一次她发现枕头底下有一幅长裙女子的水彩画一直在摩挲。那幅画一直放在他枕边。她把药给碾碎了、把冰袋换热……那段时间她心里特别难受。 有人问许广平是不是因为被冷落才要离开鲁迅?她说不是因为离婚的事本身害怕,而是害怕被冷落。其实两个人都有各自的问题:鲁迅可能在权力和温柔之间摇摆不定;而许广平呢?她对自己也挺苛责的。 现在想想这段感情里的对错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感恩别人的好,也要守住自己的责任才行。许广平用她的选择告诉我们:在诱惑和平淡之间守住底线比追逐浪漫更难一些。当故事结束的时候——白月光还是饭粒子?答案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曾爱过、也曾在爱里失守;我们曾被偏爱、也曾在偏爱里沦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