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清流”既是童年纯真的象征也是他坚持初心不被世俗打扰的写照

最近在天津搞了一场挺有意思的文化对谈,题目叫“新年·新书·五大道”,主角是冯骥才先生还有他的新书《清流:五大道生活》。这本书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刚推出来的,不光是一个老人在回忆自己和家里的事,更是一把解读天津那个老街区文化密码的钥匙,把个人的生命故事融进了时代的大背景里。 “清流”这个说法挺贴切,冯骥才把每个人的童年比作一条清澈的小溪,因为那时候有爸妈护着。他就把这泓“清流”的源头找出来了。不过他写的不仅仅是自己家里的事,他觉得一个人的遭遇往往能反映出社会和时代的特点。书里写的是个人命运跟五大道的历史和文化紧紧绑在一起,这样一来,个人的历史就变成了一部微观的城市文化史。 冯骥才把五大道比作一座富矿,他觉得那些房子可不是简单的照搬西方的样式,而是政商名流搞的建筑试验。罗马柱、中式亭子跟本地砖雕混在一起,很有创意。更有意思的是他解读出来的那种社会心理:大家喜欢住得宜人、有树遮掩、还有矮墙挡着,这种布局让人觉得特别安全又优美,这其实是大家在动荡年代对安稳生活的一种渴望。 说到天津文化对他的影响,冯骥才说是“人”。他提了码头文化里的生存智慧,还有天津市民对市井奇人(比如马三立、骆玉笙)的崇拜。这些有生命力的人物和故事成了他《俗世奇人》系列的灵魂,也成了他骨子里的养分。 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冯骥才文学名气挺大了,可他却做了个让大家意外的决定:不再光写故事了,主要精力转向了保护文化遗产。这主要是因为他有责任感还有对故乡的爱。当时城市化太快了,老房子消失得快让他着急。他觉得城市不光装着个人的回忆,更是集体的记忆要是城市没了特色、历史断了就麻烦了。 于是他从“写故事的人”变成了“护文脉的人”。他卖画筹钱搞全城文化普查、到处呼吁建博物馆,不光管天津一城的事儿还管全国的民间文化抢救工作。他把这当成知识分子必须干的大事儿。他说这件事比他自己写文章重要多了,所以暂时放下了创作。这段经历都写在他的自传里了,成了观察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的一份档案。 现在他八十多岁了还没打算养老呢。心里想的还是怎么把新开的博物馆弄好还有推进非遗学科建设。他没忘了文学创作虽然因为忙没时间画画了但一直在写作呢。现在正在写新小说《会吃》,至于读者们都盼着的《俗世奇人》新篇嘛他说还得再等等时间不够用。 “反正我不会停了就是”这句话说得挺实在。他的人生轨迹就是从自己的感受开始最后融入了文化传承的大潮流里。他的“清流”既是童年纯真的象征也是他坚持初心不被世俗打扰的写照。 从用笔写市井人物到用行动守护城市历史再到搞学术保护非遗体系不变的是对脚下土地和文化根脉的那份深情和担当在这个变化快的时代这种把个人和家国连起来的精神显得特别珍贵冯骥才的坚持不仅守着过去也给咱们面对未来提供了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