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剧本里的“锁头”

虽然生命在最初的探索中经历了许多未知,比如TCA循环、RNA世界与细胞骨架的源头,但它是如何维持秩序,对抗熵增的故事却仍然引人注目。为了给混乱度加上“锁头”,DNA与RNA出现在了信息累积与储存这个环节。信息时代的生命对抗熵增靠的正是这些核心武器。詹姆斯·沃森和弗朗西斯·克里克在1953年共同发表了一篇文章,揭开了双螺旋结构的面纱。他们把基因突变加上自然选择这两个引擎融入到了生命剧本中。就像给基因突变配上自然选择的手,DNA把40亿年前的剧本给写了出来。 01信息时代,生命通过DNA和RNA来锁定自己的混乱度。艾弗里在1944年把基因这个谜题给解开了。他给人们展示了基因就是DNA这个事实。虽然结构谜团解决了,编码规则却像迷宫一样复杂。直到20世纪60年代,密码子表才慢慢拼凑完整。新问题不断出现:为什么只有这一套编码规则幸存下来?几种不同的编码系统怎么没发展成平行宇宙?旧哲学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像安慰剂的答案:所有生命都有共同祖先,地球只诞生过一次生命,还有外星人向地球“空投”细菌。克里克提出了定向泛种论的观点。 3.3现代视角下我们倾向于“极小概率加上极端持久”的解释:突变随机性提供原材料,自然选择像是过滤器一样把有利变异留下来。时间把过滤后的结果堆成了今天宏伟的生物多样性。没有时间就没有奇迹出现;没有DNA就没有故事的结局。 中心法则是一张看似简单的流向图。它把遗传信息从DNA流向RNA再流向蛋白质的“单行道”描绘得简洁明了。然而这张图其实像一座冰山一样隐藏着许多奥秘:水面以上是实验观察结果水面以下却隐藏着40亿年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