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让我用一句话总结邓稼先这最后30年,我会说:他是在原子弹和氢弹的爆炸中,用自己的身体给后人堵上了那个巨大的缺口。 先说1946年,邓稼先在北大物理系当了助教,许鹿希也正好考入北大医学院。因为两家是世交,这种机缘巧合下的相恋,自然就得到了长辈的祝福。 紧接着1947年他去了美国留学,回来后两人就把婚结了。到了1953年许鹿希大学毕业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幸福。可谁能想到呢?1958年那个决定命运的日子突然到来,他回家就说要调走。 那天他眼里满是不舍,我着急地问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他只说了句“家有老小我必须去”。我当时真的慌了神,只能拼命点头说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他一走就是十年。外头传言说他早牺牲了或者说我们离婚了,我笑着回答说他不是牺牲是去把名字写进沙漠里了。我白天上班夜里熬夜写信给那些未能拆封的信笺箱里压了整整十年。 那边他带着团队在青海、西藏、罗布泊转来转去。住地窝棚啃馒头;失败了就把计算纸撕掉重来;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对着星空发呆等着那个火球出现。 1964年10月16日那个难忘的日子终于来了!罗布泊升起了第一朵蘑菇云;三天后氢弹又爆响了一声。全国都沸腾了可没人知道那群隐身人的名字。 可成功的背后代价太大了!核弹头落点偏移必须去回收查原因可那玩意儿辐射量高得吓人!所有人都让他躲开可他非要去“你们还年轻我去”! 他徒手扒开弹坑捡起碎片贴身测量回来后身体报警医生摇头说再拖下去不行他摆摆手先把数据写完三年后直肠癌晚期才被迫住进医院。 在病房里化疗泵旁边还摆着计算器我心疼得直掉泪他笑说时间不等人秘密不等人。 到了1986年7月29日大出血突发医生连下病危通知化疗已无意义他却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把最后力气留给针头了。 7月30日凌晨62岁的邓稼先走了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再次问30年后还有人记得我们吗? 现在答案早已写在风沙之上他的名字与蘑菇云一起成为共和国最沉默的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