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飞机刚起飞不久,乘客涂女士突然觉得腰部剧痛,疼得满头大汗,几乎喘不过气来。空姐赶紧广播寻找医生。正好有位名叫杨赓的男士听到后赶来,他说自己是北京安贞医院急诊危重症中心的医生,还在玉树挂职呢。那时候他正准备回北京过年。 杨赓先让涂女士别紧张,然后给她按压定位痛点、量血压,确认她只是急性肾结石发作,没有生命危险。因为机舱空间小,医疗条件有限,杨赓只能用飞机上的药箱里的药给她治疗。他让涂女士多喝水、多走动,还在接下来的13个小时里不停地给她测血压观察病情。 直到飞机在北京市降落,杨赓也没急着走。他一直守在通道口等着涂女士坐轮椅去医院。这封信是从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急诊胸痛中心寄出来的,现在给北京安贞医院急诊科的同事们看了。 作为第六批援青人才,杨赓现在的身份是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急诊胸痛中心和ICU主任。那地方平均海拔4000米,工作环境挺艰苦的。他说当时听到广播求助就想着自己是医生必须得去帮忙。 对于这些援青的医生来说,救人已经成了本能。不管是在海拔4000米的高原还是万米高空上,他们的使命就是守护生命。这封感谢信写得不长,但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杨赓觉得这就是他的分内事。作为北京市的援青干部,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在任何地方都能挺身而出保护大家。致敬这些在路上的医者们,也致敬所有心怀大爱的援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