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子过成诗可不是文人才能干的浪漫事儿

有个叫武红燕的山西才女,就把日子过得特像诗。第一次见她是在个文学沙龙,她个头挺高,看着像个邻家女孩。那时候我也就是爱写点东西,瞎折腾个闲散的日子。结果这事儿让我跟她扯上了关系。八九年过去了,我俩每天瞎聊古今未来,她掏钱出车的爽快劲儿,把晋中的文学味儿给搞活了。 每天凌晨五点多钟,红燕就把汾河岸边给烧起来了——她跑步、写东西、读书、做花样早点,一个不落;上午要是不干活,就在阳台上侍弄花草,或者放羊喂鸡;下午背着相机到处跑采访;傍晚回来招呼几个朋友爬山玩水。晚上她还坚持做瑜伽,两只猫在旁边蹲着,看着可温馨。 红燕这人特干脆利索,把我们身上的懒劲儿都给冲走了。以前我拖拖拉拉的,现在她也把我带得挺风风火火。她这张嘴特别敢说敢当,说的全是实话。在现在这人人都戴面具的社会里,这就成了个稀罕玩意儿。因为这样,她经营的《山西作家文苑》里聚集了一帮真朋友,大家一起玩儿、琢磨文章、喝酒热闹。 红燕教会了我一件事儿:把日子过成诗可不是文人才能干的浪漫事儿,是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点燃成烟火。我现在就学着她那节奏:早上写东西、下午侍弄花、傍晚跟朋友聚聚、晚上修行。她说一辈子要活出两辈子精彩。我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了——从文学到精神,把自己给感染了,也感染了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