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封控的时候有很多热词,跟你聊聊大白到中队长的事儿。“大白”一开始是动画片里的充气机器人,呆萌得很。防疫人员穿上防护服也变成了“白袍”,大家就把他们叫成“大白”,这称呼挺温暖的。 现在的志愿者可不一样了,都是小区里的共产党员,教授、院长还有企业高管都出来帮忙。他们凌晨四点在楼道贴封条,中午送菜,晚上还得做核酸。大家就把他们比喻成“魔都结界”的最后一道墙。这三个字比口号更能说明上海的底气——城市可以停摆,但服务不能断。 超市关了,外卖也送不上来,“团购群”就火了。为了把2500万人的菜篮子扛回家,“团长”就冒出来了。他们对接企业、统计需求、发快递、送楼道。大家把这叫“我的团长我的团”。居委会也对团购严格把关,守住“团长”的褒义属性,多给市民一份安心。 3月底4月初防疫新政把浦东和浦西分成两片,“鸳鸯火锅”这个词就出来了。刚开始挺幽默的,后来时间一长就有点贬义了。大家也就调侃几句,翻篇就算了。 本来“隔江分治”指的是历史上的南北对峙,今天的浦东和浦西这么用不太合适。语言可能会放大恐慌,“浦江两岸互相隔离”这个说法就比较好。 “小阳人”、“羊”、“🐑”这些词指的是阳性人员。大家用调侃来掩盖恐惧:楼道里多一个阳人,电梯里就多一层羊圈味道。 封条本来没什么问题,但贴上“足不出户”的命令后大家就不喜欢了。小孩撕了去上学、邻居撕了去倒垃圾……封条成了情绪的出口。与其盯着这张纸生气,不如盯着政策执行。 C杠一条线是阴性,C+T两条线是阳性。C杠像少先队中队长,T杠像小队长。“中队长”、“小队长”就这么叫起来了。一句“我的中队长怎么还不显色”就能让全家笑出声。 疫情总会过去的,“大白”、“团长”、“中队长”们也会回到日常生活中去。希望下一次筛查结束时我们能摘下口罩笑着说:久违了!